“這就是躲在長霞河里害人的邪祟啊,長得真是恐怖啊。”
“我要是大晚上在河邊碰到這東西,估計當場就能嚇暈過去,更別提逃跑了。”
“殘害無辜百姓十七人,讓這只邪祟如此輕易的死去,真是太便宜他了。”
“董縣令平日里中庸度日,啥政績沒有,沒想到這次倒是做了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啊。”
縣衙門口的一根大桿之上,溺鬼尸身被麻繩綁的嚴嚴實實,就那么吊著。
令下方圍觀的文燈百姓們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大呼痛快。
半月以來,長霞河一事就像是一塊石頭壓在心上一樣,成為了文燈縣內每一個人的陰影。
這下子真相大白,禍因解決,也算是讓眾人松了口氣,放心了不少。
人群當中,一名面無表情的男子一直死死盯著溺鬼的尸身,與周圍其他百姓的喜悅表情產生了很大的反差。
沒一會兒,此人便從人群當中擠出,快速遠離了衙門。
沒有人注意到,在不遠處街邊的一個茶攤上,有一名少年正端著茶,靜靜觀察著站在衙門外圍觀的所有人。
少年的眼瞳微微發白,正是施展著靈目觀氣術的寧修。
當那個表現怪異的男人離開時,寧修的眼神全程盯著對方。在場這么多人,唯獨此人身上存在著些許邪氣,嫌疑極大。
所以寧修一早就盯上了他,溺鬼被衙門掛出來示人,若那妖人有心繼續留在文燈縣,必會親自或者讓其他人過來查看具體情況。
只需要跟著這個人,就能找到妖人的藏身之處。
放下手中茶碗,寧修立馬就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穿過大街小巷,最終男人走進了一處大院的后門,這院子看著不便宜,屋主必然是一位富有之人。
寧修看了看四周,隨即一個躍起,就攀著院子的高墻翻了進去。
院子里飄散著極為輕微的邪氣,應該是剛剛那個男人經過時留下來。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些邪氣很快就以著肉眼可見的程度開始淡化,最終徹底蕩然無存。
若是寧修再晚進來一會,恐怕連這些邪氣都看不到。
這等隱蔽邪氣的手段,寧修在此之前卻是從未見過,若妖人能夠靠著這種方式來隱藏自己。
那寧修的靈目觀氣術根本就發揮不上用處了。
看著不遠處剛走過一個走廊拐角,消失在了自己視線當中的男人背影,寧修立馬就追了過去。
……
陸川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父親自打被調往這文燈縣當縣丞后,整個人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自己每次找他說話,不是待在房間里不出來,就是說沒幾句就匆匆離去,變得讓陸川感到極為陌生,仿若父親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前天派出手下人準備強搶黃游的寶物,可不想聽手下人說,對方那邊有一個力大無比、使錘子的高手,僅用一招就把他們給嚇退了,無功而返。
事情接連不順,哪怕父親成為了本地縣丞,也讓陸川不禁感覺來到文燈縣里的這段日子甚是無趣。
“少爺,老爺又一整天都待在書房里面沒有出來了,除了第一天去縣衙報道,后面幾日老爺再沒有出過府,縣衙那邊都派人過來催過好幾次了。”
陸府的老管家走到陸川身邊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