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息,情況讓他傻眼了,寧修的手臂就仿若一根鐵杵般,硬的令人發指。
他咬在上面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別說咬斷這條胳膊了,連咬破寧修的皮膚都不做到。
“不裝了?”寧修一把掐住陸登科的脖子,隨即就將他整個人給直接從床上提了起來。
當陸登科脖子以下隱藏在被窩里的身軀被寧修揪出來,暴露在眾人眼前時。
方平和老管家全都看傻了眼,二人都難以想象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
陸登科脖子以下的軀干,竟然早已變成了一具殘留著些許肉渣的骸骨。
一個長有四肢,但是無手無腳的一尺倭人正蜷縮在陸登科的胸腔肋骨之內,大腦與陸登科的心臟相融一體。
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這倭人面目竟與陸登科長得一模一樣,簡直匪夷所思。
“老爺!”老管家驚呼一聲,嚇得頓時一屁股栽坐在了地上。
方平也不禁后背發涼,卻是從未見過這等離奇畫面。
縱使這個家伙隱匿邪氣的手段非常高明,寧修提升到了第五層靈目觀氣術,依舊還是可以從他身上發現到些許邪氣的痕跡。
看著擠在骸骨胸腔里的這個似人非人,似邪祟非邪祟的東西,寧修道:“會說話嗎。”
“你竟然還活著,那看來毒羅已經栽在了你的手里。”妖人沙啞的說道。
“如此說來,你就是那個靠傀儡化身外出行動的妖人。”
本來只是覺得陸登科這個家伙頗有嫌疑,特前來看看情況,就算是白跑一趟也不虧。
沒想到陸登科正是寧修想要抓的那條大魚。
不過從眼下的情況來看,陸登科是遭遇妖人迫害,早已死去。
而眼前這妖人卻是在借助著他的身體不知道做些了什么。
若沒有自己發現,只怕是永遠都不會有人察覺到此事。
“別高興得太早,就算你抓到了我們,文燈縣也不會就此恢復平靜,陸登科來到此地的半月里,我可是暗中做了不少事情啊。”妖人怪笑。
寧修皺眉,妖人這話,使他產生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與此同時,文燈縣內各處。
一名挑著菜筐走街串巷的菜販子大聲吆喝著自己便宜的蔬菜,不遠處幾名婦人走過來欲與他購買。
就在這時,菜販子的表情突然變得呆滯,隨即丟下扁擔,就從菜筐里抽出一把菜刀,直接沖向了那些婦人,開始大殺四方。
私塾里,一名正在念書的老先生戛然而止,動作僵硬的走到門邊將房門上鎖。
在屋內童生們的疑惑目光當中,老先生卸下自己的腰帶,開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行兇。
一個個孩童在他的手下被活活勒死,沒有任何的掙扎能力。
昔日的學堂,此時變為了一片死寂之地。
凡有人死去,身上豁然都有一道綠影飛出,從四面八方的朝著陸府所在飛來。
最后落入陸府之內,不見了蹤影。
尖叫聲、哀嚎聲、悲鳴聲,一時間在整個文燈縣彌漫開來。
文燈縣的衙門,更是在暴亂發生后的沒多久時間里,徹底炸成了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