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接觸的時候,擁有重甲騎兵的一邊確實占了不少便宜,但也就林天賜組裝信標的這么點功夫內,他們基本上已經把占的便宜給吐了出來,左右兩翼損失不低。
連林天賜這個從沒有打過仗的家伙都能看出來那邊處于劣勢,人家專業的將軍當然也不瞎。
一陣陣低沉的號角聲從軍服整齊的那支軍隊后面傳來,似乎是在給前線的騎兵發信號。
本來快要失去速度,有些沖不起來的騎兵聽到號角立刻放棄走上坡,而是沿著平整的地形重新加速,依舊是以重甲騎兵為核心開路,沖鋒路線硬生生的從直線變成了個一百度轉彎。
使用雁形陣的雜牌軍此時問題凸顯,來自后方傳信的戰鼓雜亂不定,士兵不知道該聽誰的命令。
畢竟光看軍服軍旗就知道這批人是好幾個國家組合起來的軍隊,初期戰況不復雜的時候還能按照計劃沖鋒,有點變故后面的指揮就成了大問題。
本來雁形陣還沒有徹底完成,又被人家從一側突襲而出,此時再想要包圍可就難上加難了。
能看到軍服整齊的那支騎兵掉了個頭,從地形相對緩和一些的地方突圍跑了出去,而在山坡上作壁上觀的步兵方陣似乎也得到了領命,在箭雨的掩護下開始逐漸往下方移動。
雜牌軍那邊的騎兵如今成了活靶子,兩側皆為上坡,不管往哪邊跑都沒有速度優勢,如果追著重甲騎兵那邊跑,萬一人家掉頭再來個回馬槍或者干脆有個伏兵……
所以他們在軍官的帶領下,往林天賜所在方向的河谷這邊跑,兩邊的懸崖之間還是有很寬闊的空間的,加上常年的河水沖刷,相對來說比較平整,頂多就是鵝卵石比較多,馬不可能跑得太快,否則很容易崴了腳。
同時,看到人家的步兵方陣開始動了,雜牌軍那邊也伴隨著一聲炮響,軍陣開始往前推進。
繼續打就是非常單純的雙方咸魚突刺時間,偶爾可能會有之前逃走的騎兵回來反復沖擊兩撥。
也就僅此而已了,估摸著會是這樣的展開。
這時候,擺在林天賜邊上的空間信標嗡了一聲,呼吸般的靈光在一側凝聚成另一個閃爍著白光的橢圓形傳送門,隨即佩特拉從里面蹦出來,看動作跟立定跳遠似的。
——結果差點跳到懸崖下面去。
“我這就回來嗎?這是什么地方?那邊好像有人在打仗”
佩特拉有一種游子歸鄉的感覺,畢竟失落之地才是她出生的地方,跑去東神州純粹屬于旅游。
林天賜把已經完成任務的空間信標拆散,重新裝進次元口袋,聞言道:
“我還想問問你這是什么地方,失落之地這邊的地形我不了解啊。”
佩特拉環顧一圈說:
“這邊……我也沒什么印象。”
就算佩特拉是本地人,她也不可能去過失落之地的所有地方,沒印象很正常。
說著,佩特拉理所當然的把目光放在即將展開步兵肉搏的兩支軍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