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葩的是,他們似乎把守規矩給刻入了DNA當中,按照賽麗收集的情報從沒有聽說過有暴動或起義推翻貴族統治這一回事,仿佛不管多么不合理,只要是規矩就一定要遵守。
——你們怎么啥奇葩玩意兒都往DNA里刻啊。
難怪賽麗說他們的社會結構已經是畸形的,每個人就像是機械里的齒輪,被規矩束縛在了原地。
這也是為什么在城門前會出現貨物轉手的情況,下民將貨物從碼頭運過來,在城門口就必須交給住在城里的平民接手,畢竟他們無法進城。
賽麗說林天賜運氣不好,是因為環外區基本沒有身份和等級的壁壘,相對來說自由的多,而林天賜剛好被丟到了最為刻板的一個區域。
至于為何會形成如此奇葩的社會觀念和風俗,賽麗也不清楚,不過林天賜也并不怎么感興趣。
既然走城門無法進城……
提示一句,這城墻一共就六米高。
林天賜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自己,就悄悄繞到城門那邊看不見自己的位置,他緊貼著城墻,揚起脖子看上面有沒有巡邏的衛兵。
才六米高的城墻,林天賜用輕功一個旱地拔蔥就上去了,對他來說完全談不上阻礙。
等了兩分鐘,看上面巡邏的衛兵離開,林天賜雙腳發力,整個人立刻騰空而起。
順勢在城墻上一踩,仿佛沒有重量一樣就跳到了城墻上方。
從這里能清楚的看到城墻下面緊挨著一片密集的民居,隱蔽性很好,可以輕松躲進去避開衛兵的巡查,至于城里會不會干什么都要血統證明……
那就到時候再說。
想到這兒,林天賜在空中踩了一腳,改變方向準備朝城內落下去。
——嘭!
他感覺像是一頭撞上了一堵墻,整個人成大字型糊在上面,震得腦子里嗡嗡作響。
明明城墻上面什么都沒有啊……
“是魔法結界?”
賽麗的聲音也有些驚訝:
“這應該是上古精靈的手法,連我的偵測法術都沒有看出端倪,總之先離開這里,魔法結界可能有預警的能力,剛剛離開的衛兵又回來了。”
林天賜揉了揉撞疼的腦袋,聞言一個后空翻,快的像一道影子一樣回到城墻下面,鉆入背后的蘋果林。
也就幾秒鐘的功夫,去而復返的衛兵如臨大敵般聚集在城墻上,所有人都舉著武器用警惕的目光掃視城外,另一隊衛兵火急火燎的沖出城門,在城墻外的樹林中地毯式搜索,恨不得每一片樹叢都不放過,足足找了半個多小時,這才作罷。
等所有人離開,林天賜掀開偽裝斗篷,他站在樹枝上靠著樹干松了口氣。
這幫人,反應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