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的地盤上,說話肯定要客氣點,不然很容易挨揍。
不過米蘭達可不是什么不諳世事的溫室花朵,也不是只有一腔熱血過于天真的理想派,這姑娘的感覺十分敏銳,或許是從維克托的陣仗中察覺到了一絲危險,亦或是干脆屬于直覺的范疇。
所以她自然也不想繼續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挑明了說。
維克托那邊看來也是沒想到米蘭達這么直接,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他盯著米蘭達的雙眼,就像是盯著待宰的羔羊,權衡從哪里下刀合適。
而米蘭達則毫不畏懼,她的臉上幾乎沒有任何表情波動,眼睛依舊炯炯有神,從不避讓。
對視時間不算長,大概跟只是個錯覺一樣,維克托選擇放棄,身體往后一仰,靠在名貴的真皮靠背上,體重讓那椅子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米蘭達殿下,既然您想要進入正題,那我也就不需要廢話了。”
他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只雪茄,熟練的掐掉雪茄頭并點燃。
帶有香味兒的霧氣慢慢升起,將維克托籠罩的若隱若現:
“請回吧,米蘭達殿下,不要去繼續深追,如果您現在掉頭回去,可以當做從沒有到過燈塔堡,你我也從沒有見過面。”
這下米蘭達的表情終于有了些許變化,她說:
“我們在追蹤海盜團的事情,讓什么人感覺困擾了是嗎?”
維克托不否認也不承認。
“什么人能讓大名鼎鼎的維克托先生專門對付我?影之心海盜團?”
“一個我都惹不起的人。”
他并沒有具體說明是誰,只是搖頭:
“那個人我惹不起,您和您背后的國家也都惹不起,這件事最好的結局就是您掉頭回去,反正你們已經做足了姿態,沒有必要死抓著不放,過一段時間大家也就都會當做無事發生。”
林天賜聽著他們的對話,那種‘自己又被卷進什么大事’的感覺縈繞不散,而且更加清晰了。
從表面上來說,整件事就是海盜襲擊了港口,米蘭達為了追回被搶走的東西不得不帶人出海追蹤,并且向路線上的其他國家發出求援申請,大家合力消滅掉影之心海盜團。
事情就這么簡單,但這一路走來,林天賜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簡單的事情下面好像還隱藏著什么陰謀。
哪怕不算逃命狀態的怒濤女士突然跑出來在林天賜面前秀一手,賽麗也一直都在提醒林天賜,這事兒沒有表面上那么清晰明了。
現在看米蘭達和維克托的對話,更是加深了這種感覺。
“我始終認為自己是個純粹的商人,不管是國家之間的的事情,還是海盜的那些破事兒,其實都跟我沒什么關系,我只要能好好的賺錢就行了。”
“我的舉動讓您覺得生意受到了威脅?”
面對質問,維克托依舊是那副不承認也不否認的不倒翁態度,繼續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