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那么多香火干什么？在這里又沒法回去兌換，他們現在囤下的大量香火根本沒地方用去，所以他們很久都沒有讓子民去獲得香火了，主要讓他們提升實力就好。
許晟自然無法解釋，只能說這是自己培養子民的方式。
他這樣搞說了兩人自然不好再多說，每個人都有自己培養子民的方式，不論許晟讓自己的子民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
方成和李素嵐兩人一人是圣性道路一人是人性道路，不同道路能夠走到一起也算是不容易，可以肯定后面兩人中的某一個，路線肯定要發生變化。
按照過往的經驗來說，等境界高了后，圣性容易偏向人性。
但是人性也不是絕對占優，人性道路也會偏向圣性一點，在培養子民方面更加隨性一些。
后面的時間里，許晟在培養渾拓人族時會一直跟兩人交談，很多時候方成和李素嵐也會傳授許晟一些經驗，以他們想現在的境界，經驗對許晟自然很有用。
然后就如之前遇到過許晟的所有人一樣，他們很快就被許晟驚人的進步速度給震驚了。
由于是難得的可以將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提升實力上，所以許晟不僅在培養渾拓人族方面進展很大，在自身的法則領悟方面也是如坐火箭般提升。
他原本就是一千年左右就可以領悟一種新的規則，只不過過去的萬年都在尋找人，所以領悟的法則數量只有三條，到進入這片空間的時候，身上領悟的法則數量只有五十三條。
但似乎是厚積薄發，他在短短的萬年時間內，法則數量就從五十三條提升到六十七條！
僅僅一萬年，就讓法則多出了十四條！
要知道九十九條就是強大半圣的境界，已經可以嘗試突破到準圣和絕頂半圣。
許晟相當于一個星期時間就走過了七分之一的路程。
這對方成和李素嵐的沖擊是無比巨大的。
他們兩人因為所上的大學只是二流，所以根本沒有見過最頂尖的天才是什么樣。
甚至當初在自己的學校中，他們也是佼佼者，不然現在也不可能到這個境界。
但是在許晟面前，他們曾經的那些僅有的驕傲都絲毫不剩了。
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什么是人族第一天才！
“這就是他的修煉速度。”
方成的雙眼有些失神，在往后的百年中他，他一直有些消沉。
李素嵐在旁邊看著有些擔心，但好在方成最后還是想通了。
他灑脫一笑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