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BOSS的語氣中知道他并不擔憂,烏蓮瞳也松了口氣:“BOSS……你們玩游戲的時候,你是怎么做到的?”
烏丸酒良的手上下一晃,四個花色的‘A’出現在烏蓮瞳面前:“幫我拿著。”
“果然在身上藏牌了啊。”烏蓮瞳接了過來。
“嗯,找不到機會放回去。”烏丸酒良一邊嘀咕著,從領口里又抽出四張撲克牌:“本來想借著煮咖啡的時候,用攪拌機打碎了沖掉,結果被拉著四處找那位大小姐。”
“那就扔在這里吧?”烏蓮瞳前后看了看,沒有人。
“那可不行,總是會被人看到的。”這完全不符合烏丸酒良的出千美學,對他來說最好的‘神不知鬼不覺’是把偷來的牌放回去,但是沒有機會。再退一步就是讓這些牌消聲滅跡,即便讓人發現少了牌,也指認不出究竟是誰偷了。
烏丸酒良把從領口拿出的四張牌遞給烏蓮瞳,烏蓮瞳一看又是四張A,便去看自己另一只手拿的前四張牌,已經變成了5、8、10、k的散牌。
“抓牌的時候拿兩張或三張,把爛牌藏起來,留好牌做明牌。”烏丸酒良說道:“打牌的時候再把爛牌塞回牌堆里。”
“他們用的規則不需要把整副撲克發完,所以沒人發現數量不對……提出這個規則的人大概本就有這個想法。”
至于是怎么做到的呢……烏丸酒良也說不好,就和小提琴一樣,手指摸到撲克牌上的時候,烏丸酒良才突然體會到,‘玩撲克可以這么做’。
完全是肌肉記憶,只要有了想法,手指就自己動了起來,但要他把動作拆分開,對不起,做不到,卡住了。
“你們玩的規則叫梭哈……BOSS你不知道嗎?”
烏丸酒良想了想,毫不驚慌的說道:“有點耳熟,因為我好些年沒玩撲克了。”
“因為沒朋友?”
烏丸酒良不說話了。
不是因為被烏蓮瞳的話所暴擊,而是他聽到了一種異樣的聲音。
沙沙……沙沙……
下雨了!這是有一片正在下雨的積雨云,朝著這里飄來的結果。
烏丸酒良討厭雨,非常討厭。
聽得出雨是從前方過來的,烏丸酒良突然一把抓住烏蓮瞳,用胳膊架著她,轉身拔腿朝公館跑了回去。
烏蓮瞳對BOSS增加了新的認識,BOSS跑的很快。
烏丸酒良幾乎撞開了門進入公館之后,雨點剛好敲打在他身后的地板上。
關上門,他做著深呼吸,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雨。
“跑回來是因為下雨?”烏蓮瞳有些不可置信。
“淋雨會感冒。”烏丸酒良認真的解釋道:“雷雨天氣在樹林里有雷擊風險;雨水會弄臟衣服;如果是酸雨對皮膚很不好。”
烏丸酒良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背后和大衣下擺:“一滴都沒有沾到,完美!”
“您跑的可真快。”烏蓮瞳扯了扯嘴角,敷衍的夸獎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