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嚇得往陳墨身邊退,也不伸手接鐲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昭平。
陳墨輕聲道:“公主收起來吧,此地的糧食已經吃緊了,暫時買不到的。”
“那為何不運糧食上山?”昭平瞪著陳墨。
陳墨起身平靜的說:“公主既然看到了,該信守諾言了吧?出城的路轉身便是。”
昭平氣得直起身子就想沖上去,一旁的侍衛趕忙攔住了:“公主,我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侍衛長看到城門上的守衛,已經猜測到對方人數幾倍于他們,趕忙勸公主離開。
昭平掙開侍衛長的手:“我不走,你們也是于國將士,看見這一城老幼要困死在這山上就無動于衷么?”這昭平雖有些小孩子心性,關鍵時候倒也不是推脫之人。
陳墨轉身:“公主,你在此地也變不出糧食,此地路被山匪封住了,時不時出來劫掠,想要保證這甕城不斷糧,須先剿匪,公主還是先回去吧。”
昭平氣得在原地跺了跺腳:“難道剿個匪就這么難么?侍衛長,你們給我去剿匪!”
“公主……”侍衛長一臉有苦說不出。
陳墨失去了耐心:“公主,人命關天,你這幾百號人山匪不會放在眼里,若公主真為百姓著想還是趕快出城,趁天亮之前回去。”
當街一番毫不留情的指責讓昭平臉都氣紅了:“你敢瞧不起我?”
陳墨沒有說話,毫不避諱的直視昭平,一心想趕走這個麻煩。
“陳墨!你給我等著!”昭平甩手氣呼呼地走了。
周圍百姓議論紛紛,犀渠看昭平走遠,自人群上前疑惑地看了看陳墨:“這不是昭平公主么?她怎么來這里了?”
陳墨看向犀渠:“你認識她?”
犀渠看著昭平走遠的方向:“你別忘了,當年我可是在禁軍的,這昭平小時候就不好惹,可別惹麻煩。”
“應該不會。”陳墨淡然說道。
“哎,你還沒回答我呢,她怎么來這里了?”犀渠不依不饒。
陳墨搖了搖頭:“我昨日被她扣下了,她好像是特意來找我的。至于為什么,我也不清楚。”
自那日之后陳墨便四處追尋山匪下落,一邊聯絡各方商會。
忽然有一天,衛兵慌里慌張的跑進陳墨書房:“不好了不好了,陳掌柜,山腳下有一大堆護衛……”
陳墨聞言立刻出府,出了城門趕到了甕城的第一關隘。
遠遠地便看見浩浩蕩蕩的許些士兵押著糧草還在往甕城的方向行進,城門底下的守衛看見官服不敢動手,雙方就僵持在了山腳下。
昭平公主驅馬上前:“讓陳墨出來見我!”
常教頭急道:“陳墨,不能讓他們進來。”
陳墨看見昭平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皺了皺眉頭便下去了。
昭平看見陳墨,揚起了小腦袋哼了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