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凌云城,紅霞已布滿半邊天際。
此時,城里的小商小販已經開始收攤,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唯有酒樓,青樓這些地方,卻是剛剛開始熱鬧起來,推杯換盞,左擁右抱,紙醉金迷……
“當當當。”
一陣有節奏的金器打擊聲,由凌云城平民區的一間鐵匠鋪內傳出。
火紅的烈焰,‘噼啪’作響的木炭,加上打鐵時產生的火星四濺交織成了鐵匠鋪的日常。
鋪內,此刻正在打鐵的是一名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青年**著上身,揮汗如雨間,因汗水所以堅實的上身看上去有些油光錚亮……
青年名叫沈星翰,說出來可能有人不信,他其實是一名穿越者,穿越至今已經有三個年頭,從剛剛穿越來時的慌張,到現在的適應,沈星翰花了整整三年。
“星翰,有沒有想過去修煉?”
說話的是鋪內,一張板凳上坐著的一名中年人,中年人亦是**著上身,伴著手中所執的一桿旱煙,吞云吐霧間,微瞇著眼眸看著此刻眼簾中,正在揮動大錘不斷敲擊鐵氈上刀劍胚子的沈星翰。
“師傅想說的是乾元書院吧。”
中年人是沈星翰的師傅,在沈星翰剛剛穿越來時,最落魄的時候收留了他,算是沈星翰的救命恩人,甚至再生父母。
“對頭。”
“乾元書院最近在招收弟子,你不妨去試一下,畢竟打鐵雖可以溫飽,但你還年輕,總不能跟著師傅打一輩子鐵吧。”
“況且,鐵打雖然不是什么歪門邪道,但也不是什么上的了臺面的生計。”
“你也看到了,師傅都五十多了,連個婆娘都還沒有。”
“呵呵,師傅覺得我是那種找不到媳婦的人?”
放下手中的鐵錘,沈星翰拿起了一旁掛著的一塊汗巾,然后一邊擦拭臉上,身上的汗水,一邊笑道。
“那到也不是……”
“你小子長的確實不錯,劍眉星目,器宇軒昂,好幾次媒婆都來我這里想要給你做媒,只是……”
“我們這里的姑娘,哪能那些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相比,都是些歪瓜裂棗,這不委屈你了。”
“怎么……師傅是想讓我娶那些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拿起一只水壺,一飲而盡后,沈星翰莞爾一笑道。
“怎么……瞧不起自己?”
“你又不差。”林廣生濃眉一挑道。
說著,林廣生從坐著的板凳上支起了身子,然后走向了鐵匠鋪內,待重新出來的時候,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封書函。
“喏!”
“這是乾元書院的入院證明。”
“師傅我雖然是個打鐵的,但勝在手藝不錯,所以時常給乾元書院打造兵器,時間久了,也算有點交情,便給你謀了一個機會。”
“關系戶?”聽到師傅林廣生的話,沈星翰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