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曉夢向著白川問道。
她說的那事指的是清玄偷學天宗絕學萬川秋水一事。
“暫時替他瞞一陣子吧!此事若是告知赤松子他們,礙于道家的門規,他可能會被逐出道家!”白川說道。
清玄已經失去了信陵那個家,魏國這個國也不復存在了。
若他在被逐出道家。
無所依憑的他會做些什么,誰也不清楚。
“好!”
曉夢不似白川想那么多,既然白川說此事不告知道家,她就暫時隱瞞好了。
同時,她心底也是不由想到了另一件事。
“這算不算我和他之間獨有的秘密?”
她不由瞥了一眼白川。
……
白川和曉夢一道來到了北冥子處。
北冥子正拿著一卷竹簡,仔細的研讀著。
竹簡是新的,其上的文字也是白川新近刻出來的,正是《太上感應篇》。
“看來你們經歷了一些事情!”
北冥子瞥了一眼來到此間的兩人,他看不出白川心底的想法,但曉夢修為尚弱,她的情緒變化,卻是能夠被北冥子所感知道。
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在第一次見到曉夢的時候就說她心有桎梏。
“的確是經歷了一些事!”
白川點頭道。
“關于人宗清玄的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北冥子淡然道。
“哦?愿聞其詳?”
白川看著北冥子,作側耳聆聽狀。
北冥子放下手中的竹簡,沉聲道:“他是十多年前拜入道家的,他天資不俗,可惜因為年齡稍大了一些,所以沒能達到天宗收徒的標準,后來是人宗的逍遙子將其收入了門中。”
“天人二宗雖然因為理念不同,兩宗之間如同涇渭分明,但畢竟身處同一座山中,平素里天人二宗的弟子也有過不少切磋。”
“清玄正是人宗的佼佼者!”
“我也因為機緣巧合,見過他幾面。”
“在他的心中,有一座宅院,他將自己的內心封鎖在宅院之中,困而不出,隱隱之間,可見怨憎之意于其間流轉!”
“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曉夢沉聲道。
師尊的說法太過玄乎了一些,不過曉夢卻能夠從師尊話語之中聽出不好之意。
“這當然不是好事,那些怨憎之氣就是他封鎖內心之后產生的魔障!”北冥子瞥了曉夢一眼,有一句話他沒有說,那就是曉夢心底的桎梏如果不能得到解除的話,遲早有一天也會轉化為魔障,繼而演化成心魔的。
對于修道之人來說,修為實力都不是最關鍵的,真正決定他所能夠走多遠的,始終是道心!
如陰陽家那般不注重道心,劍走偏鋒的手段,固然可以在很短時間內獲得力量,但這力量的背后,卻藏著沉重的代價。
有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會因為走火入魔,所有修為付諸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