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發燒,我就不給你開別的藥了。”
女醫官王子衿說完便從醫藥箱中找了一瓶金瘡藥給男寵沈祁夜,她并沒有幫男寵沈祁夜涂藥。
女醫官王子衿將金瘡藥遞給男寵沈祁夜后,她便起身告退,她拿著她的醫藥箱,走出了翠玉宮的偏殿。
女醫官王子衿離開了翠玉宮的偏殿,貼身婢女張花花帶著另外一名翠玉宮的宮女蘇青在翠玉宮的門口等候著她。
“醫官,蘇青會跟著你去太醫院抓藥的。”
原本,小皇女簡安寧生病了藥吃藥,都是貼身婢女張花花去太醫院將藥拿回翠玉宮,然后幫著煎藥。
只是,這次貼身婢女張花花,小皇女簡安寧,還有男寵沈祁夜,他們三個人都被女皇帝簡星月下令禁足半個月。
因此,貼身婢女張花花便讓宮女蘇青去跟著女醫官王子衿,到太醫院去拿藥。
“跟著我走吧。”
在翠玉宮的偏殿的殿門口,女醫官王子衿朝著站在貼身婢女張花花身后的宮女蘇青說道。
說完,女醫官王子衿便抱著醫藥箱在前面走,宮女蘇青在她的身后一言不發的跟著。
……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個月。
小皇女簡安寧,男寵沈祁夜,還有貼身婢女張花花,三個人都解除了禁足。
小皇女簡安寧才剛剛解了禁足,還沒來得及去皇家學堂復學呢,她的皇姐簡春花就迫不及待的到翠玉宮來來找她這個妹妹的麻煩了。
翠玉宮的正殿內。
大皇女簡春花帶著她的貼身侍女徐若水直接闖入翠玉宮的正殿房間內。
大皇女簡春花這個不速之客剛剛來到她的妹妹簡安寧的面前,她就開始對妹妹簡安寧進行冷嘲熱諷:
“妹妹,你這一禁足就是半個月啊,姐姐我一個人天天在皇家學堂上學,看不見妹妹的身影,姐姐可是孤單得很吶……”
“這半個月沒來皇家學堂上學,課程可是落下了不少,妹妹今后可要加倍努力才是啊。”
大皇女簡春花一開口,明明是關心的話語,可從她的嘴里說出來,可就變了味,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不勞煩皇姐掛心,妹妹自會努力的。”小皇女簡安寧沒好氣的隨口應付道。
“對了,妹妹,我聽說你偷跑出宮,還有帶了個男寵回皇宮的事情,母妃本來已經原諒你了。”
“可你居然為了張花花這么一個卑賤的婢女,為了她不去浣衣局,你居然不惜在鳳凰宮的宮門口跪了一天一夜,淋了好長時間的雨。”
“你可真是心疼你的婢女啊,主仆情深。”
大皇女簡春花朝著女皇帝簡星月說話的時候,態度總是畢恭畢敬,從來不逾矩。
可大皇女簡春花一旦面對她的皇妹簡安寧,她便一向很是刻薄,話里帶刺,陰陽怪氣的,說起話來,那神情簡直像是和她的皇妹簡安寧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