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夜怎么樣了?”
小皇女簡安寧一看到女皇帝簡星月的貼身侍女錢漫汝過來,她的兩眼都在放光,她迫不及待的問道。
“公主殿下,您的男寵沈祁夜現在還關在天牢里,他的雙腿已經被打斷。”
小皇女簡安寧聽到這個噩耗,雖然是早就已經有這個心理準備,可消息落實了之后,她還是感覺到鉆心的疼。
小皇女簡安寧覺得,是自己親手折斷了男寵沈祁夜的雙腿。
小皇女簡安寧的眼淚簌簌的落下,她在被軟禁在翠玉宮的正殿房間內已經一個星期了,每日她都會默默的以淚洗面,眼淚干了又流,流了又干。
小皇女簡安寧覺得,要是兩年前,她不曾偷偷溜出宮,不曾在宮外與沈祁夜相見,不曾執意要將沈祁夜帶回宮中當她的男寵;
如果她和他不曾相見,如今的沈祁夜,應當是一只自由自在在天空中翱翔的野雁,而不是像現在這般,被打斷了雙腿。
“公主殿下,您別哭了,您一哭,奴婢也心疼啊……”
“您的男寵沈祁夜只是被打斷了雙腿,又不是被砍斷了雙腿,以后腿會長好的。”
“還需要告訴您一件事,一個月后,公主殿下就要和驃騎女將軍李梓心之子李清歡成婚了,時間定在十二月初八。”
“等到您成婚后,再過一段時間,男寵沈祁夜會從天牢中放出來,到宮外的公主府里,繼續當您的男寵的。”
女皇帝簡星月的貼身侍女錢漫汝就是為了告知十二月初八的婚事才特意過來一趟的,她說完放下了手中的食盒,便行禮離開了。
“公主殿下保重身體,奴婢告退。”
女皇帝簡星月的貼身侍女錢漫汝說完就離開了,她離開后,又將翠玉宮正殿房間的大門用鑰匙給鎖上了。
小皇女簡安寧又被軟禁了一個月的時間,直到十二月初八當天,她沒有出過宮門一步,她甚至于外面下雪了都不知道。
十二月初八當天。
翠玉宮的前門庭院的雪紛紛揚揚,銀裝素裹,庭院內的花草都枯萎了,桃樹也只剩下枯枝,只有紅梅樹的枝頭上的花開得正艷麗。
小皇女簡安寧所居住的翠玉宮的正殿大門久違的沒有上鎖,門大開著。
小皇女簡安寧坐在房間內,她一身紅色的嫁衣,頭發盤起來,頭發上插著六支金釵,左邊三支,右邊三支。
貼身侍女張花花正在替小皇女簡安寧的臉上上妝,妝容已經差不多上好了。
小皇女簡安寧的臉本就生得俏麗,淡妝濃抹總相宜,她今天上的是淡妝,只是朱唇上一抹紅,額心也一抹紅,便艷麗妖冶。
轎子已經在翠玉宮的宮門口等著,驃騎女將軍李梓心之子李清歡也一身新郎官穿的紅衣,胸前掛著一朵大紅花,他騎著一匹剽悍的馬,等著他的新娘子上花轎。
很快,小皇女簡安寧蓋上了紅蓋頭,她被貼身侍女張花花攙扶著,走出翠玉宮的正殿房間,沿著走廊一路走著,很快走到了翠玉宮的前門庭院。
雖然翠玉宮的粉衣宮女在清晨天剛亮的時候已經掃過一次雪,可雪又落下來了,前門庭院里落下了一地的鵝毛大雪,白茫茫的一片。
小皇女簡安寧的腳上穿著的紅色虎頭鞋踩在前門庭院一地的松軟的雪上面,一個腳印一個腳印的朝翠玉宮的宮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