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簡安寧在餐廳里擦桌子,她看著在廚房里干活的沈祁夜,她很痛快的答應了,能夠和沈祁夜待在一起,多待一會兒時間,她求之不得。
就這樣,下午兩點,簡安寧和沈祁夜一起出門,從朝陽小區出發,朝著秀明高中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的行人不是很多,畢竟是下雪天,鵝毛大雪從上午下到現在,還沒有絲毫停下來的跡象,而且頗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簡安寧和沈祁夜在人行道上走著,路邊的梧桐樹的葉子已經全部掉光了,梧桐樹的樹枝上光禿禿的,樹枝上落滿了積雪。
街道上的行人很少,并且都是匆匆忙忙的走過,只有車輛行駛發出呼嘯而過的聲音。
沈祁夜開始和簡安寧一遍走路一邊閑聊。
“我不在你身邊的日子,你過得怎么樣?”
“還好啊,一切都好,就是怪想念你的。”
“上學放學有人陪著你嗎?”
“那是自然,你也知道我不喜歡獨處,我們朝陽小區有個姑娘和我是一個班的,我們上學放學都一起走。”
“在學校食堂吃飯也有人陪著你嗎?”
“我又不像你,總是獨來獨往的,不與他人親近,你不在的日子,我當然是和班里的小姐妹們一起去食堂吃飯了。”
“倒是你,轉校去了私立國際高中,聽說是全封閉管理的,你還習慣嗎,有交到朋友嗎?”
“還好,雖然沒有玩得很好的朋友,不過班里同學都很友善,只是需要住宿,和幾個人共同生活,有點不適應。”
“啊啊,你以后可是出息了,高考都不用考,高三結束后直接去美國讀大學。”
“不像我,天天熬夜搞學習,你又不在我身邊輔導我,我真是前途無望,與你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怎么會,安寧,你的成績一向很好,而且不管你以后混得如何,我這輩子都只會認定你一個人。”
沈祁夜一臉認真的朝著身側的簡安寧說道:“我這輩子都會只認定你一個人,所以你也一輩子都不許背叛我。”
“嗯。”
簡安寧側過頭來,看著沈祁夜的側臉,她也一臉認真的,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雖然簡安寧只朝著沈祁夜回答了一個字,可她的話擲地有聲,沈祁夜將那一聲同意的話語放在了心上。
“拉鉤。”
沈祁夜突然停了下來,他伸出右手,勾起右手小拇指。
“你都這么大個人了,還這么幼稚啊。”
簡安寧也停下了走路的步伐,她雖然話里話外不情不愿的,還是伸出左手,她的左手小指頭勾起。
簡安寧的左手小指頭和沈祁夜的右手小指頭勾在一起,二人一起勾指起誓,約定下誓言。
“好了,沈祁夜,我們快點去學校吧。”
沈祁夜的右手小指頭勾著簡安寧的左手小指頭,勾住了就不放手,一朵雪花都落在了沈祁夜的骨節分明的右手的手背上。
簡安寧好不容易掙脫了勾住她的左手小指頭的沈祁夜的右手小指頭,她的雙頰泛紅,她有幾分心神不寧,她突兀的開口道。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