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們走。”
魔尊沈祁夜的眉目當中的戾意近乎沒有,他朝著宸國公主簡安寧笑了笑,那笑容是發自內心的,眼神當中也飽含深情。
魔尊沈祁夜在心中默念了瞬移咒的咒語,然后他抱著宸國公主簡安寧,二人化作一道黑光和一道藍光,瞬間消失在了凡界的萬丈山的山頂。
魔界。
魔尊沈祁夜的房間內。
“祁夜,你可不可以不要攻打蓬萊仙界啊,你都已經殺了上仙張明修,替你的父君報過仇了。”
這話宸國公主簡安寧在一個月前就朝著魔尊沈祁夜說過,只可惜,當時他的體內還有他的魔尊父親沈重樓給他下的縛心咒。
縛心咒能夠使得人的性情暴戾,殘忍無情。
“好啊,我本來就不愿意看到魔界有人流血,也不愿意看到六界有流血犧牲。”
“只是我的父君以前總想著統一六界,成為六界的王,我本來是想繼承父君的遺志,替他完成他未了的心愿的。”
“可現在想來,還是算了吧。”
“我還記得我年幼的時候,當時我還不到一百歲,父君當時跟我說他想要等到魔界再強大一些的時候,他便派兵攻打六界,統一六界。”
“當時我說這樣會有很多人流血犧牲的,我說待在魔界挺好的,可父君當時還狠狠的打了我一頓,罵我性子軟弱,沒出息。”
魔尊沈祁夜的體內沒有了縛心咒的束縛,他說出口的話是發自本心的,他回想起魔尊父親沈重樓,還是有些傷感。
魔尊父親沈重樓雖然性子暴戾,可作為兒子的沈祁夜一向很崇拜他,年幼的沈祁夜當時是很慕強的,他超級崇拜他的父君。
崇拜、敬畏、畏懼、愛、想要超越,這些感情混雜在一起,就是沈祁夜對他的魔尊父親沈重樓的全部感情。
“我和父君本來就理念不同,我覺得只要守住魔界的一方天地就好了,父君卻總是想著占領仙界、妖界、花界、鳥界還有凡界。”
魔尊沈祁夜現在回想起父親沈重樓,他只有一聲嘆息,如果父親沈重樓還活著的話,一定會罵他放棄攻打蓬萊仙界的這個決定過于軟弱吧……
“你能夠遵從自己的本心就太好了。
簡安寧說這話的時候,是真心的,她希望能夠阻止仙魔大戰,可她更希望魔尊沈祁夜能夠遵從本心。
……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娶我啊?”
宸國公主簡安寧一身水藍色的衣裙,她的脖子上戴著一串珍珠瑪瑙項鏈,她現在雖然一百一十九歲,可容顏如花,還是十九歲一般。
宸國公主簡安寧的杏眼彎彎,她勾起紅唇,嫣然一笑。
“你要是愿意的話,明天就可以。”
魔尊沈祁夜說著,他眼含笑意,看向宸國公主簡安寧的眼神十分的深情。
“所以,反正我們已經好久沒有做過了,不如,今天,我們提前練習一下入洞房吧……”
魔尊沈祁夜的眼中笑意更甚,他說著便伸手解開宸國公主簡安寧的水藍色衣裙,他和她一起躺在床上,抱在了一起,一夜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