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簡煥之見他的女兒簡安寧如此的固執,他不由得將事情朝著曖昧的方向想了,他開口問道。
畢竟,安德路·馮·維也斯特今年十九歲,他容貌昳麗,是個翩翩美少年。
女兒簡安寧和安德路·馮·維也斯特又是同學,彼此之間也熟稔,她也十九歲了,看見漂亮的美少年,難免春心萌動。
“爸爸,您這話說的,我哪有,我只不過不想爸爸您在政界樹敵罷了。”
元帥之女簡安寧一時之間有些尷尬,她頓了頓,又繼續說:“安德路是我的同學,就算是顧念同學之誼,我也希望他這回可以輕判。”
“沒有就好,要知道,你與皇太子李清歡已經有了婚約,你們本就是青梅竹馬,你可不要看上除了皇太子李清歡以外的別的男人啊。”
元帥簡煥之朝著他的女兒簡安寧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知道的,爸爸。”女兒簡安寧點了點頭,她神情乖巧的說道。
可女兒簡安寧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腦海當中,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的那張俊美無儔的面孔一閃而過。
“我是可以放過安德路這個膽大妄為的臭小子,可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那邊怎么辦呢?”
“安德路此次想要暗殺的是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雖然他人沒事,可要是不嚴懲安德路,也不好朝著他交代啊。”
元帥簡煥之又說,他的神情嚴肅。
“爸爸,這個您放心,二皇子沈祁夜那邊我來搞定,想來他也不希望因為此次的事情而鬧得兩國的邦交不愉快。”
元帥之女簡安寧聽到爸爸簡煥之不再執拗的要讓安德路為他一時沖動所犯下的罪咎而付出代價,她放下心來。
元帥之女簡安寧沖著爸爸簡煥之笑了笑,她湛藍色的眼眸彎成新月的形狀,她信心滿滿的說道。
“那好,夜色已深,你好好的休息,我明天晚上再抽時間來看你。”
元帥簡煥之一身深藍色的軍服,肩膀上的是鷹徽,他說完,他從坐著的椅子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坐皺的軍服。
“我走了。”
元帥簡煥之他的一雙黑色軍靴踩在地面上嗒嗒作響,他離開單人病房,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將單人病房內的燈給關了,然后他在臨走前又將房門給關上。
單人病房內,只剩下元帥之女簡安寧一個人。
元帥之女簡安寧躺在病床上,她感覺到自己的右肩肩膀激光槍貫穿的傷口處還是隱隱作痛,她試圖挪動一下躺久了的身子,可由于右肩的傷口而作罷。
元帥之女簡安寧用自己沒受傷的左手手臂將蓋在她身上的被子給拉了拉,使得自己的呼吸順暢一些。
然后,元帥之女簡安寧側著頭,她遙遙的看著單人病房的窗戶外,那夜空當中的數不清的點點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