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約瑟夫·維耶奇也詫異了一下,他接過二皇子沈祁夜手中的話筒。
二皇子沈祁夜并不很喜歡這種場面,他覺得虛偽至極,無聊至極,因此他沒有過多的說什么,他將手中的話筒遞還給了校長約瑟夫·維耶奇。
二皇子沈祁夜的臉上的表情冷漠又倨傲,他冰涼的眼神掃視了一下操場上的眾軍校的學生,他看到了元帥之女簡安寧,她身邊的皇太子李清歡。
剛才二皇子沈祁夜沖著元帥之女簡安寧友善的笑了笑的時候,皇太子李清歡便流露出了不悅的神情來。
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敏銳的察覺到了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太子李清歡的心里的不快,他直覺覺得,以后他同這位皇太子的關系不會好。
二皇子沈祁夜又將視線從元帥之女簡安寧、皇太子李清歡二人的身上挪開。
二皇子沈祁夜又用冰冷的目光掃視了一下操場上的眾軍校的學生,他并沒有看到那個一個星期前在宇宙港港口刺殺他的安德路。
……
這一邊,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家軍校內在如火如荼的舉辦為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接風洗塵的歡迎會。
另一邊,警察署的看守所內。
安德路·馮·維也斯特還在單獨的房間內,他坐在椅子上,雙手都被銬在椅子上,他的父親公爵艾爾夫·馮·維也斯特過來了。
公爵艾爾夫·馮·維也斯特一身宮廷貴族的典雅服飾,他已經年過六十,頭發近乎全白,他滿面怒容,渾濁的褐色眼珠當中充滿了熾烈的怒火。
公爵艾爾夫·馮·維也斯特大聲的呵斥著自己的次子安德路·馮·維也斯特:“我的孩子,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傻事!”
次子安德路一向膽大妄為,傲慢成性,十分的驕矜,不過,他在自己的父親公爵艾爾夫的面前,也顯得很畏縮,他低著頭,不敢抬頭看。
“你知道要是按照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法律來判,你會怎么樣嗎?”
公爵艾爾夫的嗓音豪放,他的下巴上還有白色的胡茬,臉上的皺紋也盡顯威嚴,他憤怒說道。
按照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法律,如果一個普通人膽敢刺殺別國的二皇子沈祁夜,還誤傷了本國的元帥之女簡安寧,令她險些死亡,那么這個人一定會判死刑的。
就算安德路是公爵艾爾夫·馮·維也斯特的次子,可如果元帥簡煥之堅持要嚴懲他,還有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堅持要追究此事的話。
如果這樣的話,安德路他就算不被判死刑,也大概率的牢底坐穿,或者終身流放到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邊境星系去做苦役,終身不得回首都亞斯提行星。
“爸爸,救救我,我不想死,也不想被流放!”
次子安德路終于抬頭看著他的爸爸公爵艾爾夫,他茶色的短發有些凌亂,褐色的眼珠,眼眶濕潤,說著他便流下了美麗的淚水,淚珠貼在他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