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您的劍術真的是精湛無比,我也是僥幸險勝了您,還請您不要在意。”
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收回右手握著的佩劍,他左手將自己的頭部戴著的銀白色頭盔給掀開,然后看似謙卑,實則炫耀的說道。
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的一頭金發在夕陽的余暉下看起來熠熠生輝,碧綠色的冷戾眼眸也在金色的余暉下看起來宛如兩顆燃燒的綠寶石一般。
“沈祁夜!”
輸了擊劍比賽的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太子李清歡感到很是氣憤,他一把掀開自己頭顱上戴著的銀白頭盔。
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太子李清歡的一頭紅發稍微有些凌亂,紅寶石一般的雙瞳當中,眼神飽含戾氣,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猙獰,面露兇光。
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太子李清歡的薄唇吐出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的全名。
“沈祁夜,你……”
皇太子李清歡此時此刻的心情就是不爽,非常的不爽,那個敵國的二皇子沈祁夜,剛才哪里是險勝他。
在剛才那場擊劍比賽當中,還沒開始幾分鐘呢,沈祁夜就有好幾次本可以擊中李清歡的身上的銀白色的擊劍防護服,可他偏偏就是不刺,還假裝是自己差一點,夠不著。
被如此的戲耍玩弄,一向驕橫慣了的皇太子李清歡,他的心里不能說是不氣憤的,這次還敗給沈祁夜,真的是丟人現眼,狼狽至極。
“沈祁夜,你給我等著。”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表現得有些失態,皇太子李清歡收斂了臉上不悅的猙獰面孔,他原本想要大罵出口的臟話也全數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在胃里不見天日。
連續兩場擊劍比賽。
第一場是艾倫·修斯特和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后者勝。
第二場是皇太子李清歡和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同樣是后者勝。
兩場比賽下來,a班的學生們都很懊喪,他們覺得他們榮耀無比的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臉面都在這節擊劍課上給丟盡了。
元帥之女簡安寧卻不是這樣想,她覺得,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能夠連勝兩場,簡直是帥呆了,酷斃了,她就喜歡這種鋒芒毫不掩飾的厲害角色。
元帥之女簡安寧覺得,二皇子沈祁夜實在是太能夠戳中少女心了。
元帥之女簡安寧看向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的眼神在放光,她那一雙湛藍色的眼眸當中閃爍著崇拜的眸色,也許在崇拜當中還夾雜著幾分喜歡。
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太子李清歡無意中瞥見自己的未婚妻簡安寧,他發現她在看著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眼神充滿了崇拜和愛意。
皇太子李清歡的心中更加的煩躁了,他一手拿著佩劍,一手拿著銀白色頭盔,走到元帥之女簡安寧的身前。
皇太子李清歡站在元帥之女簡安寧的身前,他用自己的身軀擋住了她看向敵國的二皇子沈祁夜的熾熱視線。
現在,擊劍課也才進行到了三分之一,一節課一個半小時,還有六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在接下來的四十分鐘,教室里的氣氛都異常的詭異,極其的安靜,只有佩劍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鮮少有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