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夜在扯發圈的時候,雙手伸入簡安寧的頭發和背部的陰影處,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發圈給扯斷,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發圈給打了一道死結。
等到發圈從元帥之女簡安寧的及腰的金色發梢取下來的時候,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遞給皇太子李清歡的發圈已經是斷過一次又重新打了一個死結的了。
“簡安寧,你自己沒長手嗎?還要別的男人幫你扎頭發?”
皇太子李清歡將發圈拿在手里看了看,沒覺得有什么異樣,他便又一臉嫌棄的開口說道,他說話的時候,恰好上課的鈴聲響了。
這就意味著,沈祁夜、簡安寧、李清歡,他們三個人的下一節課都遲到了。
叮鈴鈴,叮鈴鈴,鈴兒響叮當。
上課的鈴聲響起,哪怕是在學校后面的那片櫻花林當中,也可以清清楚楚的聽見鈴聲。
“好了,反正都已經遲到了。”皇太子李清歡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未婚妻簡安寧,他嘆了口氣,說,“簡安寧,你站起來,我幫你將頭發扎好。”
“哦,謝謝皇太子殿下。”
元帥之女簡安寧不敢反抗皇太子李清歡的命令,她怕他再生氣,于是她便乖乖的站起身來,她背對著他,低著頭。
皇太子李清歡站在元帥之女簡安寧的身后,他將她的一頭如瀑的金色長發挽起,然后用發圈將她的一頭金色長發給扎起來。
元帥之女簡安寧在享受著皇太子李清歡紆尊降貴的替她扎頭發的服務的時候,她的眼神卻是在望向坐在櫻花樹旁的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
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他背靠在櫻花樹的粗壯的樹干上,他抬起頭來,看著皇太子李清歡一來專注的替元帥之女簡安寧扎頭發的樣子。
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的臉上喜怒難辨別,他的眼底晦暗不明,碧綠色的雙眸仿佛綠翡翠一般,又仿佛是千年不化的螢綠色寒冰一般。
“好了,頭發扎好了,我們去教室吧。”
皇太子李清歡和元帥之女簡安寧說道,說完,他一個人走在前面。
元帥之女簡安寧很快跟了上來,她在皇太子李清歡的身側走著,她走在他的左邊,她以前總是走在他的左邊的,她已經習慣了。
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也起身,他拍了拍深藍色的軍服上沾染的些許塵土,然后他也幾步跟了上去,跟在元帥之女簡安寧的左側。
簡安寧在正中間,沈祁夜在她的左邊,李清歡在她的右邊,三個人一起快步離開學校后面的櫻花林,朝著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家軍校大一年級的教學樓走去。
a班的教室里。
軍事歷史課老師魯夫斯特·本杰明,他今年三十歲,金色的短發,銳利的褐色眼睛,高挺的鼻梁上架著銀色的眼睛框,他正在教室里上軍事歷史課。
由于李清歡、簡安寧、沈祁夜三個人的缺席,a班的教室里,前面兩排的座位都空著,一個人也沒有。
“報告!”
“報告!”
“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