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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是從晚上六點半開始的。
a班的教室很安靜。
傍晚的時候,烏云蔽日,雷聲陣陣,很快就下起了雨。
春雨不大不小,細密的雨水落下,淅淅瀝瀝的,沒一會的功夫,a班的教室的幾扇窗戶的透明玻璃上都沾上了水珠。
李清歡在寫完了作業后,開始看擺在課桌上的厚厚的一摞資料書,在資料書上寫寫畫畫。
簡安寧寫完了今天的作業后,她無聊的看著教科書,她的課本有九成新,課本里一片白,很干凈,只劃了幾條線,而她的筆記本上的筆記也只有寥寥的幾頁。
沈祁夜才剛剛來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皇家軍校上課,晚自習的時候,他也沒有什么事情做,做完了作業后,他開始翻閱著教科書,看里面的內容。
晚上九點半的時候,響起了叮鈴鈴的下課鈴聲。
晚自習結束后。
a班的教室外,天空已經黑得如同烏鴉的羽毛一般,夜色正濃,寂靜的夜,不大不小的春雨卻依舊沒有停止落下,淅淅瀝瀝的。
“皇太子殿下,我只帶了一把雨傘,所以您可不可以委屈一下,我和您,還有沈祁夜,三個人共撐一把傘啊?”
元帥之女簡安寧的一雙湛藍色的美眸眨了眨,她紅唇浮動,朝著坐在她右側的皇太子李清歡說道。
鳳凰聯邦帝國的二皇子沈祁夜剛剛來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皇家軍校沒幾天,他還沒來得及準備傘在教室里放著。
而阿斯蘭特聯邦帝國的皇太子李清歡又是個從不帶傘的主,他總是和他的未婚妻簡安寧同撐一把傘,美名其曰,這樣可以增進他和她的感情。
“不可以。”皇太子李清歡的薄唇說出了冷酷的話語,他果斷拒絕了。
“可……”元帥之女簡安寧的話說到一半。
“你讓他和艾倫撐一把傘。”
皇太子李清歡的石榴汁一般的薄唇浮動,冷冷的打斷了元帥之女簡安寧未說出口的話來。
“艾倫,你過來。”
皇太子李清歡嘆了口氣,他轉過身來,朝著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艾倫·修斯特說道。
“皇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嗎?”
艾倫·修斯特拿著雨傘,正打算從教室后面離開教室呢,皇太子李清歡叫他,他便拿著自己的那把黑色的雨傘朝著教室的第一排的方向走去。
“艾倫,沈祁夜沒帶傘,你將沈祁夜給送回宿舍。”
等到艾倫·修斯特走過來的時候,皇太子李清歡才用不緊不慢的聲音開口,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我?”
艾倫·修斯特有些不敢相信,他瞪大了眼睛,黑色的瞳孔也由于詫異而微微的放大了些許。
艾倫·修斯特低著頭,看著坐著的皇太子李清歡的艷麗的白皙面孔,紅發紅瞳,一臉理所當然的命令的神情,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照我的話去做。”皇太子李清歡又用冷淡的聲音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命令。
“遵命,皇太子殿下。”艾倫·修斯特的臉上寫滿了不情不愿的神情,可他還是畢恭畢敬的說道。
于是。
教學樓的樓下。
由于這持續了整整一個晚自習的雨水,空氣變得有些春寒料峭的寒意,淅淅瀝瀝的雨在晚自習后依舊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