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簡意歡的面容淡雅,五官柔和,如同白海棠一般的清新的美,她一身淡藍色的衣裙,內襯是白色的,她的身高比妹妹簡安寧要高上半個頭。
妹妹簡安寧的面孔精致,五官奪目,杏眼細眉,紅唇尖頜,如同她的頭上戴著的紅牡丹一般的美,她一身淡綠色的衣裙,內襯也是白色的。
姐姐簡意歡和妹妹簡安寧一起坐在秋千上,隨著秋千的起伏,淡藍色的倩影和淡綠色的倩影也起伏著。
“大小姐、二小姐,丞相大人請你們過去。”
王嬤嬤過來了后院,她恭恭敬敬的朝著簡意歡和簡安寧兩位小姐行了個禮,然后開口道。
“我們這就去。”
姐姐簡意歡的話音剛落,在空中晃蕩著的秋千停了下來。
“爹爹喚我們呢,我們走吧。”
姐姐簡意歡從秋千上起身,她沖著仍舊坐在秋千上的妹妹簡安寧淺淺一笑,她粉唇輕啟道。
“好的,姐姐。”
妹妹簡安寧也從坐著的秋千上起身,她紅唇輕笑,她用自己蔥白的右手牽著姐姐簡意歡的蔥白的左手,姐妹兩個跟在王嬤嬤的后面,朝著內室的方向走去。
王嬤嬤看著嫡女簡意歡和庶女簡安寧二人手牽著手,姐妹情深意篤的模樣,她卻是在心里嘆了口氣,她在心里唉聲嘆氣。
這嫡女簡意歡也真是的,居然整日和庶出的妹妹簡安寧廝混在一起,一點兒高傲的心氣兒都沒有……
王嬤嬤是丞相夫人王玉容的娘家人,雖說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可也姓王,她從小家窮,被送往王玉容的家中當婢女。
后來,王玉容成為了丞相夫人,王嬤嬤也跟著進入了丞相府。
嫡女簡意歡和庶女簡安寧,二人手牽著手,跟在王嬤嬤的身后,很快到了丞相簡云哲的房間。
房間內。
丞相簡云哲和丞相夫人王玉容都在那里,他們等待著兩個女兒的到來。
“爹爹,母親。”嫡女簡意歡開了口,她朝著丞相簡云哲和丞相夫人王玉容行了一個禮。
“爹爹,母親。”庶女簡安寧也隨之開了口,她也朝著丞相簡云哲和丞相夫人王玉容行了一個禮。
丞相夫人王玉容看著庶女簡安寧的眼神滿是厭惡,尤其是當庶女簡安寧剛才進房間的時候,還牽著她的女兒簡意歡的手的時候。
庶女簡安寧也察覺到了丞相夫人王玉容的不悅,她的心中也沒什么起伏,畢竟不是親母女,她不被喜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丞相夫人王玉容的父親是兵部尚書王勝君的嫡女,而且是獨生女,她在年輕的時候,之所以看上了丞相簡云哲,自然是因為他相貌英俊,才高八斗,風流入骨。
而丞相簡云哲在三十歲出頭的時候,他在和同僚應酬的時候,不得已去過幾次青樓,煙花之地,他本無意招惹在這里營生的女人,可他一次被同僚灌醉了酒;
他醒過來之后,發現自己躺在青樓的一個雅間內,他躺在床上,而他的身側有一個美艷年輕的妓女,衣衫不整。
就這么一夜風流,就有了庶女簡安寧的存在。
那個美艷年輕的妓女知道自己的肚子里懷著的孩子是丞相簡云哲的,她故意不打胎,將孩子生了下來,然后抱著孩子去丞相府,訛了丞相簡云哲一筆錢財。
后來,簡安寧便在丞相府生活;而她的妓女母親依舊是在青樓工作,后來,染了花柳病,早早的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