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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沈慎還記得,他的兒子沈祁夜從小怕黑,晚上不敢一個人睡,都幾歲大了,非要和父皇和母后擠在一張床上。
為了這件事,皇帝沈慎和皇后趙心蕓可是很長一段時間沒能夠獨處。
“夜兒,你可是一國的太子啊,你這么怕黑,都四歲了,一個人睡覺都不敢,以后怎么當陳國的皇帝,怎么用自身的萬丈光芒庇佑陳國的疆土啊?”
皇帝沈慎長時間的無法和皇后趙心蕓獨處,心中有些不痛快,他如此對他的兒子說道。
“兒臣就是怕黑,就是不要一個人睡。”
四歲的太子沈祁夜當時還是個從小被嬌寵大的稚童,細眉杏目,眉眼尚未長開,他奶聲奶氣的撒嬌道。
“兒臣就要父皇和母后陪,兒臣怕黑,兒臣不要一個人睡嘛。”
“陛下,夜兒還小,陛下就依著他吧?”皇后趙心蕓也對自己的唯一骨血很是疼愛,她對太子沈祁夜十分的縱容嬌寵。
“就依你們母子倆的意思好了。”
皇帝沈慎無奈,只能讓四歲的太子沈祁夜繼續睡在他與皇后趙心蕓的中間,就這樣持續到了他五歲,他才開始自己單獨一個寢殿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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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沈慎回想起曾經的種種,只覺得時間過得真快。
皇帝沈慎想著,太子沈祁夜也一點一點的長大了,雖然太子沈祁夜今年才十六歲,距離及冠還有三年多的時間,可他也該稍稍放權,讓太子沈祁夜有事可做。
皇帝沈慎決定了這回秋獵結束,回宮過后,他就準許讓太子沈祁夜批閱部分奏折,讓太子沈祁夜在朝堂上也有議政權,可以參與政事。
一來,是希望太子沈祁夜能夠早日替他分憂,二來,他希望裕王沈炎能夠認清自己的地位,不要再逾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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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參加秋獵狩獵比賽的文臣武將們,他們都在皇家圍場內或多或少的狩到了獵物。
天色漸晚,已經是斜陽西下,天邊的白色云彩都染成了楓葉的紅色。
皇家圍場的山林當中的另一處。
太子妃簡安寧一身紅色的衣裙,她騎在馬上,她手持著弓弩,正在將箭鏃對準草地上的一只白兔。
太子妃簡安寧今天一整天,她在山林當中騎著馬晃來晃去,一只獵物都沒有射中,這秋獵對她來說實在是乏味得很。
太子妃簡安寧將手中的弓箭對準了草叢當中的那只兔子,她松開拉扯弓弦的右手幾根手指,然后箭已離弦,朝著兔子的身上射去。
太子妃簡安寧的那一發箭鏃倒是射中了兔子,只是,兔子的身上插了兩支箭,還有一支箭,不知是誰射中的。
“喲,這不是太子妃嗎?”
裕王沈炎一身暗紫色的華麗衣袍,衣袍上紋有蟒紋,額上綁著暗紫色的額帶,他微微挑眉,薄唇微勾,朝著太子妃簡安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