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柏強眼神直直的看著姜冰如,等待答案,像是帶有一點緊張。
姜冰如倒是不像剛接觸韓府人那會的緊張了:“你擔心我告訴,還是不告訴?”
韓柏強眼神中滑過一絲驚訝,沒想到姜冰如竟然一點都不擔心這件事情,說道:“不擔心,只是好奇想問問?”
姜冰如兩只手交疊相互搓了兩下回道:“寧兒已經知道我的身份,竹娘也知道了,你爹。。。”她停頓了一下,把韓柏強給急的差點站了起來。
“你爹也知道了,但是似乎大家都沒有說開的吧。想來回去時需要和大家說開這件事情啦。但其實我不想說開,因為說開后,總會有批漏,保不齊會被別人發現我是誰。”姜冰如側著身子趴到桌子上,最近身體越來越累了。想問題,也累,做事情也累。很不容易解乏,不再像開始那樣貪吃,但卻有一些嗜睡了。
趴著沒一會兒,就這樣睡著了。
韓柏強拿著一件外套給姜冰如披上,便和宇翎兒走出屋子,迎面過來的曹安陽點頭打個招呼說道:“聊完了?”
宇翎兒回道:“嗯,應該算是吧。”
曹安陽納悶,什么叫應該算是吧。眼神中露出疑問。
宇翎兒回道:“娘說著說著趴下睡著了。”
曹安陽點頭表示知道了。
宇翎兒接著問道:“我娘這是什么時候要走?”
“今天下午就起身,上午沒走,就是為了和你們見一面。”曹安陽紋絲不動與之聊天,像個木樁。
韓柏強雙手一拱:“我娘就拜托您了,她這會兒身子重,性格還有些怪癖,麻煩您了。”
曹安陽一笑沒有回答,他照顧姜冰如,僅僅因為是裴方淼,與他人無關。
韓柏強自知在周國,他就是個不學無術的駙馬,而曹安陽是個深不可測的人物,皇宮內的人會懼怕他,皇宮外有他自己的勢力。反正是一個不容小覷的人。所以曹安陽只一笑,也算是給他面子啦。
曹安陽往屋里走,韓柏強和宇翎兒看著他的背影幾眼后也離開。
“柏強,我覺得曹安陽不是壞人,他若是壞人,也不會對娘這么照顧吧?”宇翎兒在馬車上靠著韓柏強坐著。
韓柏強握著宇翎兒的手說道:“他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是他對我娘肯定有企圖,但看他對我娘關照有加的樣子,應該不止是企圖這么簡單,應該還有別的原因。”
宇翎兒忽然坐正說:“哦對了,梁國京城那邊咱們的人發現你大嫂和侄兒被綁架的地方啦,但人已經沒了,也不知道是逃走了,還是被救了,還是被移到別的地方去了,現在還在查。”
韓柏強的臉色暗了下來,這會兒他完全不是那個頑皮又不務正事的男人:“辛苦了那些人啦,在梁國京城待著不容易。那個周錦信,現在還是沒查明白,他和周國的關系是什么,總覺得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但又找不到頭緒。”
宇翎兒說道:“先不管他,事情走到一定時候,總會水落石出,咱們的關系網,總不會比別人晚太多。現在查到大嫂他倆在哪里是關鍵的事情。”
韓柏強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