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兩只手摁在他的太陽穴上,他不自主的坐直了身體,任由那人給他按摩那惱人的太陽穴。
他知道,來人正是——司徒琪。
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孩子,比慕容月瑤還小兩歲,從遇到曹安陽就芳心不改。
誰知一個倔強的女孩子竟碰到一個硬茬。往日都是別人搞不定她,想她也是明月莊主的女兒,哪有不恭維她的,只有曹安陽,完全油鹽不進的主兒。
司徒琪一直心里不憤,不就是一個國舅爺嘛,要不要這么拽啊。
但后來她花癡的對自己說:就要這么拽,就是喜歡他的冷。
再后來她也有想放棄過,因為曹安陽太冷了,她有些堅持不住了。
而且這會兒明月莊也出了些問題,莊園上下都是花海,今年也不知道為什么,雨是下的多了些,但往年也有這么多的時候,花也沒有死的這么慘烈過。
很多地方定的名貴的花,此時都交不出貨來。她爹讓她嫁給一個富商來解決這次的事情,并且這個富商以后也可以給明月莊帶來更大的利益。
在明月莊主司徒陽彬的眼里,這個富商是很愛他女兒的,女孩嘛,嫁一個能珍惜自己的還是更好的。
司徒陽彬是知道曹安陽的,一個冷酷玩毒,還有一些放蕩不羈的男人,并且心思不在他女兒身上的男人,他的女兒為何要上趕子去追他啊。
所以從開始,司徒陽彬就不是很喜歡曹安陽。
“你怎么來了?”曹安陽略帶疲憊的回答,這個疲憊是心里的疲憊。
“喲,這次不是上來一句要趕我走了?”司徒琪取笑他說道,說是笑他,不如說笑她自己,哪次都被曹安陽懟走的。
曹安陽知道明月莊主要把司徒琪許給富商的事情。但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他的睡眠特別差,或者說,他不想承認他心中有司徒琪,所以睡眠才會因為擔心而變差。
想想剛才裴方淼說的,他反應了一個問題。裴方淼倒底說是司徒琪還是姜冰如啊?
他輕笑一聲,司徒琪沒搞懂他突然笑什么:“笑什么?”手上依舊給他摁著,但那句問話也根本沒想得到答案,繼續說道:“你就不能好好對待自己的身體啊!腦袋這樣總疼,沒有我給揉,以后怎。。么。。辦。”
司徒琪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后那個辦字,似乎都沒有說出來。
這會兒她的手倒是放下不再揉了,坐到了曹安陽的身邊。
曹安陽說道:“怎么這個時間過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司徒琪沒有往日的活潑,此時安靜的像轉了性子的淑女,坐的一本正經,完全沒有一絲浮夸和野丫頭的樣子。
“我總有我的道,你在哪里做什么,我都知道。”司徒琪眼睛看著前方,就像自言自語般的說道。
說完后司徒琪站起身來:“算了,走了,不說了,你好好的吧!”
司徒琪雖然不想放手,但身邊這個死活追不到,那邊還有一個能給明月莊解圍,并且很疼自己的人,她能如何選擇?她不能讓爹爹一夜白頭啊。
她想灑脫的走掉,但感覺自己瞬間丟了臉,因為衣服好像刮到什么地方了,扯著她走不掉。
她狠勁的拽了一下,就聽旁邊的曹安陽說道:“再拽衣服壞了。”
司徒琪尷尬看向被扯的地方,頓時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