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翰池出了書房,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他的奶媽,問奶媽家里到底出了什么情況,才能把父親氣的對他摔茶碗。
劉媽媽也沒隱瞞,把昨天王念念來府上發生的事情,如實的說了一邊。
聽了奶媽的敘述,沈翰池的心再也無法平靜。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錯,至從下聘之后,王念念的性情就變的如此難以琢磨。脾氣不僅暴躁,還疑神疑鬼的,對他跟看賊似的。
在想到,她王念念居然跟她表哥亂來,還搞出了人命,最近更是聽到太多的言語,這些事還得他派人查清楚之后在做決定。
雖然現在他沈翰池已經明了心中所想,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之后,就決定在也不會辜負李施然。
說起李施然就想到她,為了自己的孩子,跟他寸步不讓的據理力爭。即使斤斤計較的有刻薄之嫌,他也會覺得做為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彪悍些,又何妨!
等等,彪悍些,又何妨?他是不是瘋了?居然覺得李施然,彪悍都是情有可原的!誰能告訴他,是不是,下次李施然把他從床上踹下去,他會不會說: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沈翰池現在都有點兒懵圈,也有些不能理解,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會覺得,李施然做什么都是對的!
不行,他要靜一靜,好好的想想。帶著滿腦子的疑問,他轉道去了書房。
王念念聽說沈翰池回沈府了,忙讓人去請。得來的回話是:沈翰池有重要的事情處理,改天有時間在過來王府看王念念。
這一等,又是幾天后了,用過飯后,沈翰池見王念念身邊的丫頭整天的來找他,今天就隨帶去看看。
王府
看著杵在門口,沒有以往熱情的沈翰池,王念念的心里開始泛酸,語氣中,不自覺的就透出來一股尖酸刻薄。
“池哥,聽說你前幾天又去了莊園上,看你那個明媒正娶的妻去了。”
“前幾天,我也沒想到住在莊園里,后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才不得不住下來。”沈翰池掃過王念念屋子里的擺設,面無表情的說道。
“呦,不得不住下來,什么時候開始,池哥學會了跟我撒謊了!是不是李施然那個貼貨教的池哥?”
想到這個可能,王念念的心火又燒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女人,沈翰池不住的勸自己。這是念念,是他曾經最喜歡的姑娘…曾經?沈翰池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池哥,怎么不說話?是不是被我猜中了,你無話可說!”
在看看王念念扭曲的臉,沈翰池的心里開始有了計較。
他記得,前幾天見李施然的時候,她是白里透紅臉帶著列微尖的下巴,一雙黑漆漆的鳳眼,烏油油的黑發,看著真是一位盡善盡美。當時的驚艷,他是一絲一毫都不敢表露出來。
他知道李施然不待見他,他要是表露出來,怕李施然當著一群人的面,就敢下他的臉。
想想就氣,就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女人,犀利的言語比他任何一個對手都強勁,讓他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