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氣的小臉通紅,大眼睛因為難以置信,增添了幾分薄怒。
某登徒子看著懷里的女子,與平時的漠然大不相同,只當是女子的嬌嗔,氣息中不覺的又加重了幾分。
堂屋里的阿芳,聽到了李施然屋里的聲響,以為自家將軍又要欺負夫人,忙敲門替大夫人解圍:“夫人,您要不要阿芳服侍您起來呀!”
“過來吧!”阿芳的聲音,及時的解救了李施然,她忙不迭的應下。
知道阿芳要進來了,某個欲求不滿的登徒子,恨不得扔了枕頭,打爆那個沒眼力見兒的腦袋。可是想起老何警告的眼神,只好收了心思,隱忍不發。
看著憋屈的某人,李施然才算長舒了一口氣。
沈翰池陰著臉,看著阿芳服侍李施然穿戴好,就沒好氣的說道:“你,去找鄒東,他那有事要你做。”
看著不情不愿的阿芳出去了,沈翰池抬手打開戒指,里面的衣物俱全。
李施然看著一張臭臉的沈翰池穿戴好,換下來的衣物,直接扔到李施然的一起,讓阿芳她閑暇時去洗。本來可以直接放機器清洗的。
看著有報復之嫌的沈家大將軍,李施然禁不住給他一個白眼。暗暗的腹議:這人有病。
飯后,沈翰池去了前院,騰出來空間給李家女人。
等在外面客廳的劉雪怡,看姑爺出來了,才領著兩個兒媳婦過來李施然房里。婆媳三個看著李施然的氣色還好,拎著的一顆心才算放下。
知道她們為自己擔心,李施然忙讓她們床邊上坐。讓阿芳拿來花生點心,給小侄女兒吃。
黃玲瞧瞧小姑子,忍不住先開口說道:“施然,你可別怪嫂子多嘴,嫂子也是為了你好。你堂堂沈家的將軍夫人,哪能窩在這小小的莊園上,把沈家大府讓給那個還沒進門的。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黃玲進門的時候,原主才七八歲,有著原主的記憶,李施然也算對她有所了解。黃玲雖然沒有肖雁芙仁厚,為人有些貪財要尖,但是大體上來說,人還不壞。
“大嫂,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身子,不易過多勞心。莊園上清靜,很適合養胎。”
“可是,然然,你就甘心沈家大宅,被那個那個女人站著,不用看,就是個有心機的。別等她把沈家的東西都占了,你在后悔就晚了。”
“是呀!她沒心機,怎么會應承做小。”劉雪怡也接話,勸著自家閨女李施然。
“媽呀,大嫂,你們也知道,她是個有心機的,干嘛,還讓我現在往她跟前湊合。她都能把自個兒折騰小產了,何況是我!”
聽了李施然的話,黃玲也犯難了。自家小姑子是啥脾性,她是知道的。仗著自個兒是個文化高的,凡事喜歡講道理。
她每每說不過,就氣的直咬牙,禁不住就埋怨自家婆婆,沒事兒讓她學那么多規矩作甚,都傻了。像她多好,惹急眼了,大不了打一架多痛快。
可是這個姑奶奶的脾氣,偏偏是個軟的,說的好聽,是寧折不彎。說的不好聽,就是個不知道變通的傻蛋。
李施然要是知道黃玲怎么想的,一定會贊同她這個觀點。原身就是鉆進了死胡同,一時想不開,就這么沒了。
肖雁芙看著小姑子不說話,就拉著婆婆和大嫂,讓她們適可而止。省得又象昨天那樣,太嚇人了,她現在還后怕呢!
看著面面相覷的婆媳三個,李施然也不會埋怨她們,畢竟她們也是為了原主好。自己占了人家的身子,就要領人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