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雲兀自扔出一堆瓶瓶罐罐:“去你家藥庫給你弄了點藥。”
這也叫一點兒?
秦千鶴瞠目結舌:“你的兜里怎么能揣下這么多東西?”
“關你屁事。”
花雲拉了拉被他捏緊的衣服,沒扯出來,秦千鶴立刻緊張道:“能不能陪我聊一會兒。”
花雲莫名其妙的瞇起眼,惡毒道:“老子又不是婦女之友。”
“……”秦千鶴一噎,忍痛爬起來,到立柜邊打開暗格,半個身子都探進抽屜里。
翻找一通后,他歡歡喜喜的跑到花雲跟前。
攤開手,少年白皙干凈的掌心正安靜的躺著兩顆晶瑩剔透的紅寶石:“你不是喜歡這個嘛,給,聊兩顆寶石的天。”
花雲看了他兩眼,不客氣的收下,順勢仰躺到廳中的長塌上,雙手枕在腦后,翹起腿悠哉道:“聊什么?”
秦千鶴挨著她,坐到榻邊的毯子上,將下巴擱在手背,興致盎然的望著她:“你今年幾歲?”
“記不清了。”
秦千鶴不屑的撇撇嘴,真能裝。
他換了個話題:“你的治愈術是怎么練的?”
“說了你也不會。”
“你——!”少年臉上閃過一絲難堪,隨后垮了下來,小聲嘟囔道:“不說算了,反正我就是廢靈格,什么都學不會。”
聽他這么有自知之明,花雲倒是意外的睇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也不全對,你琢磨歪門邪道挺有天賦。”
她思緒飄遠,忽然道:“秦焱為什么不喜歡你。”
秦千鶴白眼一翻:“鬼知道。”
從小就對他不冷不熱,秦雪嬌回來后更是變本加厲。
花雲換了個姿勢,側身撐著頭,認真的望著他:“那你娘呢?”
秦千鶴根本沒見過她老人家,“死了,據說是跟另一個男人殉情自殺的。”
他提起自己的母親,語氣平淡的仿佛在聊一個陌生人。
“那男人是行商的,生得一張好樣貌和三寸不爛之舌,廚藝也了得,把她哄的天花亂墜。嘿嘿,最后同那男的私奔,給老不死的戴了頂大綠帽,結果被追殺逼下山崖,雙雙墜亡。”
花雲伸手捏住他白嫩綿軟的臉蛋兒。
秦千鶴上一刻還在幸災樂禍,下一秒就忙不迭求饒,“嘶~疼疼疼。”
花雲輕哼,松開手:“這種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千鶴揉著被掐紅的臉頰,眼神幽怨的瞪了她一眼,炫耀般得意洋洋道:“我之前抓了個曾經伺候過我娘的老嬤嬤試藥,臨死前從她嘴里撬出來的。”
你丫還挺驕傲。
花雲懶洋洋道:“你就沒懷疑過你不是秦焱親生的?”
“啊?”
“你下次的生辰是何時?”
秦千鶴眨眨眼,顯然還沒從上一個問題跳出來,遲疑的瞅著她:“下個月吧,你問這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