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鍋飯的味道中規中矩,紀清宵此刻困大于餓,吃了幾口就上樓補覺去了。
才上樓,就收到了米恬發來的分組。
“我說的沒錯吧,米恬和邵漾是一組的,我們兩個和付老師一組。”黎般若覺得米恬在濫用職權,氣哼哼地拿出一組養樂多,用力過猛,打包裝紙的時候一瓶養樂多灑出去一半。
“眼不見,心不煩。”紀清宵淡淡一句。
她不想看見邵漾,更不想看見米恬,這樣分組挺好的。
“我就是氣不過。”黎般若說起米恬,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宵宵,如果邵漾真的在追你,米恬會不會被氣死啊?”
“……般若,你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太多了?”紀清宵無聲嘆氣,“我睡了。”
午休了短暫的半小時,但聊勝于無,紀清宵拿熱水壺燒了兩遍水倒掉之后,用第三遍的水沖了兩包掛耳咖啡,放進保溫壺里,下午提神保暖用。
天氣晴朗,天青云白,空氣好是好,但山間的西北風時而吹到臉上,又冷又干的。
紀清宵自認為已經過了半個冬天,她已經適應了北方的寒冷干燥,可這山里的冬天比城里的更干更冷。
米恬和付老師帶隊,走在隊伍最前頭,一行人浩浩蕩蕩,隊伍拖得很長。
沿石階而上,路不算難走,但背著畫具,又穿的太厚,紀清宵和黎般若走著走著就到了隊伍的末尾。
“學妹,我來幫你拿東西吧?”一名高二年級的繪畫社老社員,刻意停下腳返回隊尾,說話前就把自己的畫具背包騰在左肩上,空出來右肩等紀清宵把自己的畫具遞給他。
“不用了,謝謝師兄。我可以。”紀清宵頓住腳,婉拒了這位她并不知道名字的好心人。
“沒關系的,我可以幫你。”
“真的不必了。以后寫生這種情況只會更多,師兄讓我提前適應一下吧。”紀清宵說著加快了步子。
好心人見她執意如此,也就不再勉強,徑自跟上了紀清宵。
走到路口,依照米恬的分組,該由她和付老師各自帶隊,清點人數的時候,才發現少了一個。
從山下到這里的路只有一條,米恬就一直沒在意,怎么可能就少了一個人。
她掃了一遍隊伍,原來是最扎眼的邵漾不見了。
“邵漾呢?你們誰看見他人了?”
“漾哥剛才還跟我們一起走著呢,剛才好像聽他說要去買個水,讓我們先走,他這就跟上來。”一個男生說。
這里的山路平緩,雖然是冬天,但游客不少,并不是偏僻的未開發的野山坡,邵漾不太可能走丟。
米恬聽了,拿出手機撥邵漾的電話。
接通之后,米恬問他在哪兒,抱怨了幾句,讓他趕快跟上隊伍。
“邵漾怎么樣?”付老師問米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