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宵一驚,放下座機電話,小跑到門前。
不是賀宴錫,是趙姨回來了。
紀清宵雖然沮喪,還是笑呵呵的跟趙姨問好拜年。
“宵宵,聽宴錫少爺說你昨天晚上喝了酒了?我回來給你做點養胃的。”
“謝謝趙姨。”
“還總跟我客氣什么。”
紀清宵跟趙姨閑聊,趙姨說過年這幾天回了家,和自己女兒待了這么多天,平時見不著總是會想她,真的見了面,第三天她就已經煩的夠夠的了,一邊嫌棄她不干家務賴床挑食,一邊給她做她喜歡吃的菜。
“你說說,過年這幾天我還不如在這兒清凈舒服呢!”趙姨邊說邊走近廚房,給紀清宵做飯。
紀清宵抿嘴笑笑,“我好羨慕您的女兒。”
“羨慕她?”趙姨別過身,看了看紀清宵。
小姑娘笑是笑的,表情讓人看了有點心酸。
“我女兒比你大三歲,你們同齡,等以后有機會我帶她來,你們兩個認識一下。”
“好啊。”
“宵宵,我也給你做你喜歡吃的,要是不嫌棄,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不想跟別人講的事,都可以跟趙姨說。”
“嗯。我知道趙姨最疼我啦。”紀清宵挽著趙姨的臂彎,笑的發甜。
趙姨撇撇嘴,“最疼你的人今天要晚上才回家。”
“???”紀清宵一愣,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趙姨說的是賀宴錫。
“怎么?你和宴錫鬧別扭了?”趙姨看出端倪,“昨天你喝酒,他不高興了吧?”
紀清宵難為情地點了點頭。
“哎,不是我說。宵宵啊,這么多年了,你是我見過的宴錫最上心的人。”
紀清宵知道趙姨說的不假,可是,她想當的事他心上的人。
“等他回來,你好好跟他道個歉,以后不要再喝酒了。”
紀清宵嘟著嘴,“我知道了……”
“算了算了,他回來那么晚,你干脆現在去給他打個電話,承認個錯誤就完了啊。也難怪昨天宴錫生氣,你說說,喝的那么醉,萬一遇上壞人可怎么辦?”趙姨心直口快,說話向來直接。
“……我手機被沒收了。”紀清宵委屈巴巴。
趙姨無奈地笑了笑。
“趙姨,您的手機借我一下吧,我給他打個電話。”
“行,打去吧。”趙姨掏出手機,解鎖遞給紀清宵。
紀清宵拿著手機在趙姨眼前晃了晃,“我去上面打啦。”
“去吧去吧。”
紀清宵找到趙姨手機里“宴錫少爺”的電話號碼,凝神靜氣,深呼吸了一下,才打過去。
很快被對方接起。
“趙姨,您找我?”賀宴錫的聲音低如大提琴,清沉朦朧。
“……”
紀清宵咳嗽了一聲,“是、是我。”
賀宴錫頓了頓,才問:“找我什么事?”
“沒什么,就是想問下你什么時候回來?”紀清宵一說出口就知道自己選了個很差的開頭,皺著眉頭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