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宵第一次感覺到被賀宴錫肯定。
雖然,他的意思好像在說他自己是個十分優秀的商人。
“那如果…不如你所期待的那么好,是不是你就打臉了?”紀清宵大膽提問。
賀宴錫不但不生氣,反而啞然而笑,“你是想看我打臉?還是想看你的畫被更多人喜歡?這個問題,不難選吧。”
紀清宵不止一次迷戀沉醉賀宴錫的英俊外表下的沉穩自信,他只淡淡勾了勾唇,就能勾了她的魂。
“其實,一直以來你為我做的已經太多了。我…”
學畫本就是靠金錢堆出來的一條看似平坦的藝術之路,再有天賦的年輕人,沒有財力支撐,也都會落得個落魄窮畫家的出路。
“我不想聽你的謝謝,我說過,我是個商人,關注的是投資回報率,不如想想怎么回報吧。”
紀清宵佩服賀宴錫的理性,心里的秘密被藏的更深,只跟著點了點頭。
森城地處南方,是個古跡眾多的歷史名城。森城美術館是國內知名的新興美術館之一,以年輕、新潮、時尚、創新為主題,曾經舉辦過許多知名畫家的畫展。
紀清宵的畫展定在一月中旬。
自從她的畫在微博上火了以后,她在學校的人氣也直線飆升,被同學們稱為“畫畫好還會寫小詩的。”
黎般若聽到紀清宵要開畫展的消息好像比紀清宵本人還激動,“我一定要親自去!和每一幅畫合影!帶上我的那些轉發微博的朋友一起去!”
“我有贈票,到時候多給你幾張,和每一張畫合影就…不必了。”
京城又到秋末,操場后的銀杏樹葉滿地翻黃,旁邊的座椅到了每年人氣最高的時候,坐著來曬太陽聊天的女同學們。
“贈票不行,我要親自買票,花錢支持你!”
“你的確是要花錢,從京城到森城的動車票我不報銷的……”紀清宵戲謔一笑。
“草率了,那我還是接受贈票吧。”
“你要多少,提前告訴我就行。”
“哎,有錢人的世界就是和我不一樣,人家隨便一揮手就是一場畫展。那句歌詞怎么唱的…‘該找個有錢的,讓他贊助你搞創作’?真是沒唱錯。”
黎般若五音不全,只唱了一句也沒在調上。
“你瞎說什么…我們倆的關系還是和原來一樣,沒有進展。”
“辦畫展了都!還沒進展?”黎般若自己沒有戀愛經驗,但總覺得紀清宵的進度條是停滯狀態,還不如她。
“他是商人,也追求回報的,我其實很擔心這次畫展不成功。”
“呸呸呸!別說這些!”黎般若一本正經的扶了扶眼鏡,“我到時候提前一點幫你在微博上打宣傳,還有我那些朋友都…”黎般若話說一半,忽然意識到:“不對啊,是賀宴錫幫你辦畫展,他應該負責宣傳對吧?賀總的宣傳團隊肯定專業又覆蓋面廣,你根本不用操心票賣不出好不好!”
紀清宵也是之前一直在擔心自己的畫,忘了考慮賀宴錫的關系,聽了黎般若的分析,也稍稍放平了心態。
畫展日期定下來,選畫這件事就成了重中之重。
紀清宵是個勤勞的學生,冷姝平時交代的所有作業都是認真完成的,再加上她自己的靈感閃現的大大小小的畫,需要從中挑哪些作為參展畫作是個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