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在打草稿的時候停頓,等整張草稿畫完,才去旁邊喝水休息,看看手機。
點開屏幕,APP新聞推送了一條頭條消息——驚爆賀氏集團老董事長賀子良現任妻子潘一寧系小三轉正,二人不堪隱秘情史曝光!
紀清宵點進去,第一張照片竟然是她畫展里關于橋溪鎮的油畫!
新聞爆料有個媒體人在參觀畫展的時候認出橋溪鎮系列畫作中,有兩幅畫畫里人是賀子良和潘一寧,隨著這個發現,抽絲剝繭扒出當時潘一寧還是十八線下的小透明,出演過一部賀氏集團投資的電視劇女三號,兩人就此產生交集,而當年賀子良的原配夫人沈思青還未病逝,潘賀二人地下戀情的事情浮出水面。
當時的潘一寧就是賀子良養在遠離都市清幽環境里的第三者。
這幅畫就是當時潘賀二人尋歡的證據!
新聞被曝光之后,當事人迅速否認,并澄清畫上的人不是他們,畫作與賀子良潘一寧毫無關系。
紀清宵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已是傍晚,賀宴錫出差兩天,要明天才能回家。
她反反復復看了幾遍,捋清楚了這條新聞的邏輯,還是覺得這不可能。
她從來沒聽賀宴錫說過賀子良的現任妻子不是原配,不是他的母親。而且當時在橋溪鎮的時候,潘一寧說過,自己和賀子良是夫妻,結婚好多年了。
難道是有隱情的嗎?
她還來不及打電話給賀宴錫,手機就來了一通陌生電話。
“您好,是一宵未眠嗎?我們XXX傳媒,想了解一下,您畫展里的那副畫是賀子良賀潘一寧嗎?您和賀氏集團的董事長賀子良認識嗎?他的夫人潘一寧當年真的是第三者嗎?”
“您是怎么認識他們的呢?又怎么有機會畫出這樣幾幅畫呢?”
“能否您講述一下當年潘賀二人的關系?您和他們又是什么關系呢?”
……
問出來的問題多到根本不等她回答,一個連著一個。
紀清宵腦袋嗡了一聲,眼前一片黑,像是被困在密室里找不到解決出路,同時問題的尖銳敏感到讓她窒息。
她頓了頓,警覺心使然,“與繪畫無關的問題我一概不會回答。”
說完就掛了電話。
可是,第二個、第三個電話很快就接踵而至,問的都是關于潘一寧賀子良關系的問題。
她慌的不行,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先把手機關了,下樓找趙姨問問真實情況到底是什么。
趙姨正在洗菜,聽見響聲,一抬頭,看見紀清宵火急火燎地跑進廚房,“怎么啦,宵宵?什么事,這么著急?”
“趙姨,您知道當年賀伯伯和賀阿姨的故事嗎?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趙姨手一頓,晃了晃神,沉默了。
紀清宵從趙姨的表情里看出幾分端倪,她換了個稱呼,試探地問:“潘一寧阿姨……不是賀宴錫的親生母親,她和賀伯伯有過一段地下情,賀宴錫的母親去世后,才嫁進賀家的,是嗎?”
趙姨微微張了張口,沉吟:“宴錫交代過,他不想我們知道的這段故事的,再把賀家上一輩人的恩怨再拿出來講給外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