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為什么要告訴我?”
“唉,還能為什么?當然是為了你好。”魏姍冷臉,陰涼的一雙眼睛看著紀清宵,“宵宵,你還小,你覺得你對賀宴錫是特殊的,那只是你的主觀。我在他身邊這么多年,見過覬覦他的女人太多了,個個都覺得自己獨一無二,到頭來不過都是自作聰明的蠢人。”
魏姍放下手里的袋子,踱步走到門口,站在屋里,儼然主人的姿態,目光在紀清宵的臉上看定,“但是我覺得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趁著宴錫他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就收手的話,我們彼此也不至于那么難看。”
“我……”
“先別急著反駁我,宵宵,我愛了賀宴錫這么多年,雖然在國外待了段日子,但他身邊但凡有風吹草動都是一眼就看透的事兒。”
空氣靜止了。
紀清宵還是覺得這“在一起”說得太輕巧了,她之前是從來沒有問過賀宴錫的,因為怕那個答案不是她心里的。可是,魏姍的只言片語,她是不敢全都相信的,“你說你和賀宴錫在一起,就單憑一個朋友圈,一個鑰匙密碼,好像不太能證明吧?”
魏姍冷笑,看來還是低估了現在小姑娘的頑強能力,“你覺得什么能證明呀?一定要宴錫親口來告訴你?”
“如果他親口承認,我會祝福你們。但如果這一切是魏姍姐姐你的妄想癥在作祟,我想我也有必要告訴賀宴錫,你的想法。”
“宵宵,你何必要撕破臉?”
“我只想讓他這個當事人親口承認,算什么撕破臉?”紀清宵心里慌得不行,表面卻硬在維持平靜。
“你大可以去問,看看宴錫怎么說?”魏姍一點也不意外,淡定自若的笑看紀清宵,“可是,你敢嗎?”
魏姍早就斷定這個小丫頭心底的念想并未成執念,就算她去問了,她也有理由和機會全身而退。
可是,如果紀清宵現在打電話問賀宴錫,那么她對賀宴錫的感情也就不攻自破了,她看得出,魏姍一定會讓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她一直偽裝的殼子也就不攻自破。
像是看透了紀清宵的心思,魏姍傲慢的笑了笑,“我想你已經明白了。可以讓開嗎,我要回去了。”她指了指手里的袋子,“宴錫還等著我回去呢。”
紀清宵被迫讓出門口,魏姍帶起一陣風,擦著紀清宵的肩膀走過。
她又想起什么,撫了撫自己的長發,頓住腳,施以肯定的眼神:“對了,我忘了說。其實,你和那個打籃球的小朋友還挺合適的,宴錫也是這么想。”
魏姍屈尊似的看了一眼紀清宵,“不管你會不會祝福我們,我都祝你和他幸福。”
說完轉身離開。
紀清宵一愣,將魏姍所有的舉動連貫起來,想到了什么,她猛然拉住魏姍,按捺心火:“那天在世貿天階,是你故意讓賀宴錫看到我和邵漾在門口說話的畫面,然后引導他說我們兩個在一起了,是不是?”
魏姍被紀清宵拽的一愣,擰眉一推,“光天化日的,還不讓別人看了?”
“魏姍,我從來沒有在賀宴錫面前對你做過任何詆毀,你為什么偏要和我過不去?”紀清宵一雙手因為更用力拽著,細白的手背露出青筋。
魏姍面色不耐煩到極點,也懶得再隱藏眼神里的陰險刁鉆:“你是你,我是我,你沒資格要求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