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涉獵。”
“那我給你讀一下這本書里我很喜歡的一段吧。”
“天降落下來,厚厚的帷幕之上有無數星星的跡象;最大的規律,我聽見它在哭泣;月亮被誹謗,云朵緘默不語。天空和土地的氣息,是我們全部的氣息,可是我們,真的知道自己的處境嗎?”
小姑娘一雙烏溜溜的鹿眼看著賀宴錫,仿佛眼里有話,卻沒說出來,“怎么樣?”
賀宴錫點頭。
“作者說,生活太正經了,所以才開始寫詩。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句話,第一反應就想到了你。”
賀宴錫啞然而笑,“生日真就準備在家悶一天?”
“外面太熱了,就不太想出門。”
賀宴錫看看表,也就才不過三點鐘,“你下午想干什么?繼續看書?”
“你工作,我看書,互不打擾。”
賀宴錫覺得小姑娘安靜得有些莫名不一樣,便說:“今天允你一件平時不行的事,自己想吧。”
“是生日禮物?”
“這么想要禮物?”賀宴錫抬眉淡淡一笑。
“當然不是了。”
“禮物給你準備了,這個算是愿望吧。”
紀清宵懸著的心仿佛被引到高空,她得寸進尺:“那我能留著,好好想一想嗎?”
賀宴錫難得露出散漫戲謔的笑:“僅限今日,過時不候。”
“好吧,給我幾小時考慮一下。”紀清宵應下。
晚上開飯,趙姨做的都是紀清宵平時愛吃的菜,滿滿的八菜一湯,是下足了心思的。
“趙姨,我記得我生日的時候,頂多就一碗面吧?可沒有過這樣的待遇。”賀宴錫打趣。
趙姨受了揶揄,假裝不悅:“你和周二公子真是一類人,他中午抱怨完,晚上你又來這么說。你自己想想,從小時候算起,只要你回家,哪年生日我沒有給你準備你愛吃的?”
“開個玩笑,趙姨還生氣了?”
“我啊,老了,你們隨便欺負我,我也沒什么反駁的余地咯。”
紀清宵忙拉著趙姨,要她坐到自己旁邊,“今天我生日,您必須要和我們一起吃。不然這飯就不香了。”
趙姨推著拒絕,紀清宵以過生日最大為由一定要趙姨坐下,她沒好意思再推脫,便坐到了旁邊。
生日宴吃的差不多,趙姨嚷累先回了房間。
只剩他們兩個人相對而坐。
賀宴錫毫無懸念的從廚房端出來早就定好了的生日蛋糕,很小一個圓蛋糕,兩側有鮮花裝飾,精致的部落俗套的蛋糕設計,搭配了紀清宵喜歡的鮮奶慕斯,他點燃了中間的一根蠟燭,只留客廳幾盞壁燈。
“十八歲生日快樂。”賀宴錫聲音低沉清亮,說著拿出一個黑色的絨布袋,“生日禮物,打開瞧瞧。”
紀清宵緩緩打開包裝,心臟激動得跳得飛快,解開里面的真絲綢帶,打開盒子,是一根鳶尾花吊墜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