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宵笑笑,“賀叔叔能把賀氏打理得蒸蒸日上,他自己的事情,肯定也是自有他的打算吧。”
“……賀、叔叔?”章明月不解。
紀清宵直抒胸臆:“我回來,是要報答他前些年對我的養育之恩,后面和賀氏的合作,我自己也不會要他一分錢,權當是感激他當年對我的栽培。”
章明月一時語塞,頓了頓,才說:“宵宵,你這樣做…對賀宴錫來說是不是有點不公平?”她后來聽周家瑞提起過紀清宵曾經喜歡賀宴錫的事,也知道賀家那些復雜的關系網等著賀宴錫去斷,就算相愛,賀宴錫當時定是不可能就給紀清宵承諾的,“宵宵,你這次回來,不是因為對賀宴錫……?”
“明月姐姐,曾經是曾經,現在是現在,不一樣了。”
話題到這里,章明月看出紀清宵不想多說的意思,也就沒再細究,默默喝了兩口檸檬水。
“還是說說你吧,你和周醫生,怎么和好的呀?”
“哎,我們倆才沒什么可說的。其實還應該感謝你呢。當年魏姍剛回來辦party,他和賀宴錫一起來的,賀宴錫把你帶走了,他留下來,我們那天都喝了好多,腦子一熱把話放到明面兒上,這兩年壓抑著的感情都說出來了,然后…就和好了。”
章明月和周家瑞賀宴錫從小就認識,周家和章家也是知根知底,從小章明月就喜歡周家瑞,總跟在他后面瑞哥哥、瑞哥哥的叫著,兩個人高中就在一起了,但因為周家瑞的性格,這段感情一直不溫不火的,外人看著,都覺得只有章明月上心周家瑞。
后來讀大學不同校,周家瑞讀醫學院,章明月在傳媒大學讀新聞系,有個大一屆的英俊學長瘋狂追她,她為了氣周家瑞對她太過平淡,朋友間的聚會都故意帶著這位學長一起來,有幾次約會也放了周家瑞鴿子,他覺得章明月心口不一,用情不專,兩個人大吵一架,章明月負氣提了分手。
分開之后,章明月性格變化很大,喜歡上了重金屬和浮夸濃妝,放飛自我愛上了夜店,這么混了兩年,直到那次因為紀清宵的原因見了周家瑞,兩人才解開心結。
“這么說來我還做了一件大好事?那你們倆是不是得請我吃飯呀?”
“是是是,你是我們倆的大恩人,我們當然得請客,下周有空的話,你來家里,我親自下廚招待。”
“那可就說定了。”
菜上齊,兩個人邊說邊聊,吃的差不多的時候,章明月給老公周家瑞打電話,要他過來接。
章明月跟周家瑞打電話中話語間的溫柔是和其他人說話都不同的,紀清宵吃得很飽,又再次被狗糧喂飽了。
等章明月掛了電話,她朝她擠了擠鼻子,“這哪是結婚四年,分明甜過初戀嘛。”
“哪有那么夸張……等下讓她先送你回去。”
“不用啦,這兒離我不遠的,我坐地鐵幾站地就到了。”紀清宵半開玩笑,“我怕坐在你們的車上血糖不受控呢!”
調侃著,紀清宵的手機響了。
邵漾看見了她中午發的在余音寺拍照的朋友圈,恰好他也在附近,就問要不要接她。
“你的脖子全都好了嗎?能開車?你的車也這么快就修好了?”紀清宵不放心地問。
“我哥們兒開車來的,今天正好出來談點事兒。你給個位置分享吧,我就在你附近,馬上可以去接你。”
“好。”
掛了電話,紀清宵打開微信共享了位置。
“唉,還說我撒狗糧,你這才是戀愛的feel啊,是不是有情況呀,宵宵同學?”
紀清宵正打著字,沒走心章明月的問話,含含糊糊“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