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宵聽不見似的,從吧臺拿了咖啡盤著腿坐到沙發上,翻開外賣APP。她只洗了臉簡單涂了護膚品,散著頭發,沒怎么打理的長卷發卷曲得凌亂,顯出幾絲隨性的可愛。
黎般若一臉姨母笑看著紀清宵,“這就叫‘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吧?”
兩個人點了外賣,等餐的時候,紀清宵問起黎般若的感情問題。她們是無話不談的閨蜜,但是,這個話題是個例外。
黎般若心上的人,比起五年前的紀清宵和賀宴錫更為不現實。她只和紀清宵說過,這個人這一生可能都不會愛上她,但她不似紀清宵一般灑脫,這些年一直將自己困在獨角戲里走不出去。
至于這人是誰,是什么樣的人,黎般若不說,紀清宵也就沒再問過。
黎般若:“他最近好像找女朋友了,聽說是家里人逼他相親結婚的。”
“你和他現在的關系還是和原來一樣,不遠不近嗎?”
“近了一點點,但實質上沒什么改變。”
“你就打算一直這么耗下去嗎?還是說,在有可能的情況下,自己努力一次?”
黎般若尬笑,“我們的關系…如果我努力之后失敗了,我會很難堪很難堪的。”
“其實這件事關鍵還是在你自己。如果你想好了打算背水一戰,那么其實結果不是最重要的。至少,你沒有錯過他。”
“宵宵,我真羨慕你。可我不是你,有些事情還是…很難。”
“唉,你這段單戀持續了這么多年,一直都是你自己躲著難過傷心,我替你覺得不值。”
“反正我還年輕呢,說不定哪天我就想開了呢!”
紀清宵輕輕摸了摸黎般若的頭,“不管怎么樣,我都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
“別說我了,說說你吧。慶功宴的行頭備好了沒有?”
“禮服安姐負責,我只要人到了就好。”
“話說你這次的設計師款我竟然沒買到!也太火了吧!”
“不瞞你說,我自己都沒有。”紀清宵可憐巴巴的眨了眨眼睛。
“這就是賀總的不對了,怎么能把主設計師給落下了呢!!!”黎般若恨鐵不成鋼。
紀清宵笑說:“也許衣服太火了連賀宴錫都買不到吧?”
后來,她無意翻淘寶看到代購,現在這套衣服在黃牛市場價格已經翻番了。
兩個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天,門鈴響了。
紀清宵以為是外賣到了,開門一看是蘇里。
“蘇助?你怎么來了?”
蘇里一身正裝,“紀小姐,賀總吩咐我來給您送包裹。”
他面前擺著兩個深藍色絨布面的包裹盒子,淺藍色綢帶在中間系成蝴蝶結。蘇里往前擺了擺,“這個是您聯名設計款的成衣,這個是賀總為您準備的答謝宴晚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