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宵迷糊著醒過來,才聽見手機的鬧鈴聲。
她實在睡得太熟,鈴聲的聲音不大,就這么擱在臥室電視柜前面響了將近一小時,她竟然一點都沒聽到。
紀清宵意識恢復從床上爬起來,暗滅手機再去開門。
等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才想起來晚宴的時間,怕是要遲到了。
門外站著的卻不是盧洛安,而是賀宴錫。
門開那瞬間,紀清宵從他臉上察覺到了慌亂感。
這對于萬年冰川似的賀總來說太難得。
“你怎么了?”賀宴錫聲音低沉。
紀清宵懵懵地用手扶了下額頭,“我...剛才沒聽見鬧鈴。”她這才想到看時間,已然是晚上七點五十分了。
距離晚宴開始還有不到十分鐘。
“不好意思,我宴會要遲到一會兒,不過我馬上就好!”紀清宵腦子里亂七八糟的,說完人一閃,蹲著打開行李箱拿禮服和化妝包。
“跟我走。”頭頂的聲音傳來的同時,一只溫熱的手握住了紀清宵的手腕。
她一抬頭,還未來得及拒絕,人就已經被他拉了起來。手腕被賀宴錫攥著,走出了房間。
紀清宵心一緊,慌亂之中,她卻依然感覺到自己被他溫熱的體溫灼傷。
她拒絕無效,只好沒好氣地問:“賀宴錫,你干什么?”
然而賀宴錫的語氣也不怎么友好:“要是不想遲到太久就跟我來。”
半拒絕半遲疑的狀態中,賀宴錫帶她來到一個房間。
紀清宵掃了一眼,應該是賀宴錫安排的宴會化妝間。有工作人員出來,賀宴錫吩咐道:“已經遲到了,你們抓緊時間。”
“好的,賀總。”工作人員把紀清宵帶到里間,她看見了掛著的那件絲絨吊帶和專業的化妝臺,原來賀宴錫是帶她來這里為答謝晚宴做準備的。
大概是賀氏長期合作的團隊,化妝師和服裝師又快又好的完成了紀清宵的妝發,等她換好禮服,一切都準備好也才用了半小時。
時間匆忙,紀清宵擔心晚太久會被盧洛安責怪,一邊整理裙擺一邊出去,想直奔宴會廳。
走至門口,她腳步一停,沒想到賀宴錫還坐在這兒等著她。
男人也同時抬起眼眸。
藍紫色的晚禮服裙襯托出她雪白透亮的皮膚,修身貼合的設計顯得她整個人修長纖瘦,黑棕色的長卷發散落著,舉手投足冷艷動人。
“我送的禮服被紀小姐快遞回來,兜兜轉轉,最終還是穿在你身上了。”賀宴錫一幅不戰而勝的表情。
“……時間來不及了。”紀清宵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已經晚了半小時。
“走吧。”賀宴錫收了目光,起身,理了理西裝。
他今天穿了一套白色高定西裝,內斂矜貴,主角光環太過明顯。
紀清宵是第一次看他穿白色,第一眼竟有幾秒失神。
“你一直在這兒等我,宴會已經開始了,你遲到,大家會找你吧?”紀清宵跟在他旁邊。
“應該吧。”
“那…”紀清宵想說那你還在這兒等我做什么,想了一下賀宴錫的答案,還是把話收了回去,默默走在他身邊。
直到馬上就到宴會廳大門口,紀清宵拽了一下賀宴錫的衣角,涇渭分明地眼神看著他,“你先進吧,我等一下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