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蘇里開車,賀宴錫坐在后排。快到家的時候,蘇里把后一天的安排一一告知賀宴錫,他沒說話,聽完蘇里的話,又在車里坐了好一會兒才上去。
第三天,賀宴錫沒來公司。蘇里以為賀宴錫記錯時間了,跑去他家找他。
門鈴響了五分鐘,賀公子才開了門,胡子未刮,一臉狼狽,身上的煙味重的可怕,著實把蘇里嚇了一跳。
“賀總,今天安排了和幾個廠商的商務流程會,您……”
“明天罷。”
“……哦,好的。”
第四天,賀宴錫又把工作推到了明天。
終于第五天,他來了公司,西裝革履一絲不茍。
然而,和幾個合作廠商的談判卻全都不歡而散,并且是怒到直接拍桌子的程度。
是以公司的員工見狀都是快閃模式,在看見賀宴錫的幾十米開外就另謀小路,也沒人敢在他這個時候匯報工作。
平時看他冷慣了也就慣了,絕殺修羅場的氣焰還是走為上計。
大家統一戰線,有事全都由蘇里代為轉達——畢竟是賀總的特助,是最了解賀總脾氣的人,必要時定是站在刀尖上的。
蘇里也是頭一回見賀宴錫閻王似的處處暴雷,他哪里摸得準賀宴錫的脾氣。
公司上下偷偷腹議:難道禁欲多年、沒有任何緋聞的賀總這是失戀了?
結果大家逐一推翻:怎么可能呢,哪個姑娘能入得了他的眼啊?那不得天仙下凡?說他跟蘇里在一起了都比說他跟哪個姑娘談戀愛靠譜。
……
直到設計部總監某天也被賀宴錫罵了個狗血臨頭——這可是原先賀氏他最得力的部門老大。
蘇里實在不解又難受,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終于還是沉不住氣,匯報完工作之后旁敲側擊問賀宴錫:“賀總,您自從那天慶功答謝宴回來之后心情好像就不大好,是有什么突發情況么?我能幫您做些什么嗎?”
“我遇見的難事兒,你能幫我解決了?”賀宴錫看向蘇里的目光冷冷的,“你什么時候長得能耐?”
蘇里委屈:“……賀總我沒有。”
正這時候,賀宴錫的手機響了。蘇里覺得這簡直是勝利之聲,忙裝作不敢打擾的樣子小跑出了賀宴錫的辦公室。
電話是章明月打來的。
“賀公子,聽說最近火氣不小呀,賀氏這么順風順水的,是遇到什么難題了?”章明月打趣問。
賀宴錫冷笑兩聲:“說歸來,這事兒起因還是你。”
“我?我還能把你難倒了?”
“電話說不清,你要是有空,來這邊吧,我請你喝酒。”
章明月責備他:“你明知道我不去酒吧好多年,還說請我喝酒?”
“賀氏地盤里的清吧,你讓周家瑞放心吧。”
章明月到酒吧的時候,賀宴錫已經在了。
開了瓶洋酒,賀宴錫獨自喝,給章明月點了瓶蘇打水。
章明月開門見山:“找我來是為了宵宵吧,你這回又做什么了?”
“按照你說的,我跟她坦白了。可是結果大相徑庭。”賀宴錫把事情經過從頭至尾跟她捋了一遍。
章明月聽了,噗的一下笑出聲,“你說說,多聰明的賀總,為什么感情上就這么一竅不通呢?”
她搖頭看向賀宴錫,“人家宵宵當初喜歡你,是圖你的名利錢嗎?人家明明就認你這個人。你可倒好,偏偏要拿物質和身份來哄人家,這能行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