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錫早已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那些始于憐惜與托付的愛,依然潛滋暗長,而他在裝作不知情的同時,確確實實地動心了。
紀清宵眨了眨眼睛,忽然湊得更近,唇輕觸到賀宴錫的。
淺淺的一個吻。
她是睜著眼睛的,眼尾帶著點兒狡黠的笑意,又像是被他的話感觸到意亂情迷。
吻完便想逃。
賀宴錫無由地顫栗了一下,喉結微微滾動,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俯身低頭吻下去。
紀清宵很清楚地感受到吻里的情./欲糾纏,和他輕輕探到她腰間的手,體溫很熱。
吻從唇齒間游離到她的下顎,脖頸,即將再往下的時候,紀清宵的心臟快要承受不住的狂跳,她微微咳了一聲,賀宴錫的動作一頓。
“我…我有點兒餓了。”她的臉應該紅得可以滴血了吧,還要假裝鎮定。
賀宴錫看出來紀清宵的緊張,沒忍住淡淡一笑。
“你不餓了?晚飯都還沒吃……”
剛才她憤然離開,兩個人的晚餐還擺在賀宴錫的辦公室里。
“餓了。”他聲音低啞,“我比較想嘗嘗眼前的珍饈佳肴。”
……
紀清宵雙手輕輕一推,嬌嗔又害羞,“哪有你這樣的……”
賀宴錫抬眉,“你說的這樣是怎么樣?”
“賀宴錫……”
紀清宵剛想反駁,唇再次被賀宴錫封堵,綿長的深吻。
這次賀宴錫沒有往下試探,適時輒止,結束時,在她額頭上淺吻了一下,“我叫蘇里準備晚飯送過來。”
紀清宵點點頭。
已經到了吃宵夜的時間,她餓的不行,看了看客廳的落地鐘,才意識到:“你不是說晚上你有個電話會議要開嗎?現在還來得及嗎?”
賀宴錫抿唇笑了笑,不說話。
“是…是來不及了嗎?大家不會還在線等你吧?”紀清宵怕影響了他的工作。
片刻,賀宴錫才不疾不徐回答:“電話會議是有的,不過是明天上午。”
“……那為什么剛才要說是晚上開?”
“為了和紀小姐共處一室進晚餐,不得已用了點兒時間差的概念。”
“你怎么又拿商人那一套說辭做派對我?”紀清宵生氣了。
“你一直這么油鹽不進的,除了工作,我找不到其他借口讓你陪我一起吃飯了。”賀宴錫語氣沒有半點自責,倒多了幾分委屈,“我以前都不知道,原來我們宵宵是這么有原則的人。”
明明是賀宴錫的不對,此刻他溫軟的語氣和浮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終是叫紀清宵無可奈何地發不出火了,只是瞥了他一眼,“我明明一直都是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