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不懂?還是哪個字不認識?”
“你這是認真的嗎?”
“你覺得呢?把感情公之于眾,還能有不認真的?”
“可、可是…我為什么才知道?而且……”紀清宵咽了咽喉嚨,“我都還沒準備……”
賀宴錫看著眼前小姑娘的震驚臉,顯然這件事給她的驚嚇大于驚喜了,他頓了頓,才說:“我確實是因為想澄清昨天網上散布的消息才發的微博,對我而言你是全部,我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詆毀。也許你覺得我太草率,但是結婚這件事我考慮很久了,并不是一時興起才說的。”
“所以…這就是你的求婚了么?”紀清宵看了看此刻的狀態,還沒有洗漱,簡單的睡衣,頭發還有些凌亂,呆呆地坐在梳妝臺前面……
而且,好像距她答應做他女朋友也還沒過多久呢……
賀宴錫眉眼一抬,“你覺得這不夠正式?還是喜歡玫瑰戒指單膝跪地的標準求婚?”
紀清宵沒著急回答,是很認真地在想這個問題。
賀宴錫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我還以為,藝術家應該不喜歡這種千篇一律地形式主義。”
“我的確不是很喜歡大家都一樣的方式。”紀清宵認真回答:“但是…至少……”
“至少什么?”
紀清宵有些語塞,“反正不是這種……”
“你好歹也說兩句你的心思,不要讓我空想揣摩。”
紀清宵抿唇而笑,“說出來就沒意思了。這是賀總的事情,麻煩賀總自行想象猜測。”說完無辜又單純的眨了眨眼睛,“反正我現在還不要答應你。”
賀宴錫也算商場征戰經驗老道,但求婚是第一次,且是對著自己愛了這么多年失而復得的小姑娘。
失敗這個結果,他是不接受的,是以任性似的低聲哼了一句。
紀清宵故意轉身去了衛生間,背對著賀宴錫的時候,臉上的笑已經抑制不住了。
等紀清宵梳洗化好淡妝出來后,賀宴錫已經坐在餐桌前等她一起吃brunch。
她穿了件霧靄藍色的針織衫,里面是黑色的吊帶長裙,頭發盤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
brunch是賀宴錫點的餐,兩碗雞湯餛飩,幾樣小菜,幾樣蒸點。
紀清宵有點詫異,“你今天竟然點了中餐……”
原先大多數時候,賀宴錫的早餐都是萬年不變的咖啡+煎蛋+吐司可頌。
“昨天喝了酒,怕你胃不舒服。”
“哦。”紀清宵微微低頭,滿意地抿了抿唇。
她還處在興奮激動狀態,完全不餓,也沒什么食欲,只好像模像樣地拿起調羹小口喝湯。
同時她拿出手機再打開微博。
不答應是真的,但這會兒還是先回關了賀宴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