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宵逛到晚飯時間還意猶未盡,她慶幸自己出門時裝了充電寶,這半天下來照了照片,也錄了不少視頻,有許多和賀宴錫牽手、挽著手臂的畫面,但都沒有正臉,她想著回去剪個vlog,也是紀念。
晚飯沒回酒店,是在古城里的一家小酒館吃的。
菜單是以二十四節氣衍生命名的,全都是古文詩詞。
紀清宵憑著直覺和曾經賀宴錫的“教導”,點了幾個菜。好在,賀宴錫曾經讓她練字時寫的那些古文她還都歷歷在目,以至于對這些乍一看有些不知所云的菜單信手拈來。
等到菜上齊,真的和紀清宵剛才猜想的內容差不多,她一臉得意,“怎么樣,我還可以的吧?”
賀宴錫微微勾唇,輕車熟路地攥住紀清宵的小手,往自己這邊一帶,心愛地低頭一吻,“嗯,是挺厲害的。”
紀清宵的臉登時一紅。
隔壁桌此時傳來不大不小的驚嘆聲,“靠!人家竟然是情侶,不是父女!!”
“你眼睛是出氣兒的嗎,明明一看就是一對兒好不好!”
“我就是覺得那個小姐姐那么好看那么純,年紀應該挺小的,怎么會找個大叔呢……”
“傻子,你知不知道,蘿莉大叔是絕配!”
賀宴錫霎時黑臉了。
紀清宵跟著怔然,沒有忍住,“噗”的笑出了聲。
似是覺察到賀宴錫煞氣逼人的冷刀子目光,這桌坐的人瞬間手動禁聲了。
直到紀清宵挽著賀宴錫的手,搖晃著他的胳膊撒嬌,男人的臉色才變得平和了些。
“你還不知道吧,一般能被叫‘大叔’的男人,前提條件都是長得特別特別帥、特別特別有型才可以呢。”紀清宵幫賀宴錫補課。
可他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眼睛盯著她,好像在說:你當我是小學生嗎?
“是真的!”
“重點是父女,不是大叔。”賀宴錫不大愿意地重復。
“……”
紀清宵默默抿唇忍笑,“也許是你這身飛魚服顏色太重,顯得人也成熟了?你不要生氣嘛,我喜歡你不就好了嗎?”
賀宴錫伸手去捏紀清宵的臉頰,“吃飯吧。”
紀清宵提前看了天氣預報,說今晚遇見熒光海的幾率極大,大概在晚上十點鐘左右是他們住的別墅所在的海灘最適合的時間。
吃了飯,兩個人慢悠悠地往酒店方向走。
才過了八點,時間還早。
賀宴錫卻等不及似的要早點回去——他這身飛魚服的古裝扮相今天被員工看見好幾次了,穿了大半天,已經到了忍耐極限。說回去的時候,他表情冷寂,語氣也不怎么好。
紀清宵當然知道賀宴錫的脾氣,也不生氣,哄著說,“我們這不是正在往回走呢么。”
是的,遛彎一樣東看看西看看的,沒有四十分鐘走不回去。
賀宴錫輕輕嘆了口氣,還是順著她的意思往前走。
古城的仿古建筑到了晚上更有一番韻味,彩燈高掛,配上旖旎的月色,十分好看。
走到中途的時候,他們看見好多人都往同一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