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錫聽后低吟,“婚禮儀式就依你的,免了吧。”
紀清宵一愣,這是她沒想到的答案。
“我娶你,和賀家、賀氏沒有任何關系。我們的婚禮更是這個道理。”
只是因為愛你。
后來,兩個人選擇旅行結婚。
先飛到美國玩了大半個月,又到歐洲游歷將近一個月。賀宴錫把這些年沒歇的假期全都用了。
回來之后,兩個人只請了身邊的好朋友,在家里擺了一桌宴席。還將新婚旅行時買的紀念品作為伴手禮送給朋友們,賀卡也很簡單的,畫是紀清宵一個個親手手繪的,兩只鳶尾花,字是賀宴錫寫的—
綢繆束薪,三星在天
花開此際,共鑒佳年
君來蓬蓽,光耀庭筵
靜候佳客,情誼永銜
賀宴錫&紀清宵新婚家宴,恭請光臨。
“早知道賀總的婚禮這么樸實,這么接地氣,我就不包這么大的紅包了。”周家瑞開玩笑。
“感覺咱們還不如賀氏集團的員工福利多呢!”弟弟周家禹幫腔。
老板和老板娘二人周游世界,也給員工們放了一個星期的假。
“周校長,你的紅包比最大的還差了至少一個零。”賀宴錫淡淡看了看周家瑞,“不過聽你這么說,我倒是很期待你的婚禮。”
紀清宵聞言也跟著笑說,“對呀,周校長,你的婚禮是不是快了?我提議有個很好的提議,你們不如在學校辦一場?”
“好主意。”賀宴錫附和,“我這個南禾中學的大股東準了。”
“我看南禾的禮堂就很好!”紀清宵說。
“你們夫妻一唱一和,誠心編排我是不是?”周家瑞不怕別的,就怕提結婚。他自己心里那道坎一直邁不過去,又覺得耗下去不合適,就這么矛盾了好久。
而且現在周家瑞“未婚妻”就坐在旁邊,更覺得尷尬。
“好了,看在般若的面子上,今天不說了。”紀清宵瞥了一眼。
雖然只一桌家宴,但賀宴錫請的是米其林三星的大廚,菜品道道一等一的精致,味道比餐廳更好。
他舉起高腳杯,一只胳膊攬在紀清宵的腰間,“賀太太,我們是不是一起敬大家一杯?”
紀清宵還不太熟悉這個稱呼,微微怔忡兩秒,有點害羞地舉起酒杯。第一次以賀宴錫夫人的身份,接受了朋友們的祝福,喝完了這杯永結同心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