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宵臉色緋紅,手心感觸到他有力的心跳。
像是安慰,他說:“我們再過幾年二人世界的生活,也挺好。”
紀清宵看他,“其實你很想要孩子的,是不是?”
賀宴錫莫名笑了笑,“還好吧。”
紀清宵思索片刻,很認真的回答:“其實,我也沒有很排斥要孩子這件事情,畢竟你也一把歲數了。”
……
“賀太太這話的意思是覺得我老了?不行了?”賀宴錫審視的目光掃在她臉上。
“當然不是!絕對沒有!”紀清宵嚇得一慌,“你年富力強,百步穿楊,再過十年都不在話下!!!”
說完,賀宴錫的臉色并沒有好轉。
“啊…不不不,我是說就算再過二十年、三十年都可以的!!!”紀清宵表情無比真誠。
賀宴錫揚了揚眉骨,一副不如試試的表情。
紀清宵怕了他,忙轉移開話題:“但是你現在這個情況,要孩子還是不行的。”
賀宴錫眉間微微一蹙。
“至少你要先戒煙戒酒,保健一下。”
賀宴錫沒脾氣地輕輕一嘆,“好。”
“包括在那些商業應酬上,也要照做,不許再喝一滴酒,一口煙。”
“……好。”
“你要說到做到!”
“嗯,我都聽你的,說到做到。”
這回,賀宴錫沒有半點戲謔,很認真地答復她。
紀清宵倒不高興了,委屈地撇了撇嘴,“你看,我之前說過那么多次要你戒煙都沒成功,說到了孩子,你就這么痛快地同意了,一點都不帶委屈的。剛才還說我是心尖上的人,我看未必!孩子才是!”
賀宴錫一瞬間無話可說,無奈地笑笑。感覺自己可以被紀清宵的鬼才邏輯百分之百地捆綁住。
他頓了頓,掏出上衣兜里的一盒煙,拿出一支銜在嘴邊,又要去拿桌上的打火機。
剛說完要戒煙,紀清宵被他的動作搞暈。
賀宴錫溫柔到不行的語氣,講道理說:“宵宵,抽煙這個毛病,明明是當年因為我太想你才有的。說到底,你才是元兇。現在要我戒煙,你是不是也應該做點兒什么,將功補過?”
論詭辯邏輯手段,賀總怎么可能輸?
紀清宵茫然,又覺得他說的對,便跟著點了一下頭。
賀宴錫將煙點燃,用力抽了一口,拇指和食指一掐紀清宵的下巴,深深一吻。
被突如其來的煙草味嗆到,又拒絕無效,第一次知道煙草的味道是苦澀辛辣的,紀清宵咳嗽得眼眶紅了。
他得逞地勾了勾唇,“這是最后一次。我要你和我一起記住這個味道,以后,我不會再碰它了。”
緊接著未等紀清宵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賀宴錫打橫抱起來,大步往樓上的臥室走。
他低下頭,沉吟:“所以,你來做我的戒煙糖,好不好?”
此生,他原本無牽無掛,一身傲骨。因為遇見了紀清宵,才知道愛一個人的感覺,才了解活著的意義可以因為愛。
賀宴錫低聲對懷里的人呢喃,“這輩子,只有愛你,才是我戒不掉的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