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只有臉能看嗎?
她也不想想,要是那只是個只有臉能看的人,她還被捅了,那她自己算什么。
說實話,要是不被打斷,她是準備把這吹顏值的詞堆疊一炷香的:)
到時候惡心不死他!
燕洛宣又狀似無意的問:“裴文為何穿著一身粗布衣服?這是近來京都的新流行不成?”
是不是流行他不知道,但看到這身衣服算是想起來這人給他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了。
或許是因為這裴文和那柯雪都穿著一身和周圍格格不入的粗布衣服,故而有些相似。
柯雪聽到這問題卻是神經一繃。
“是啊,子實今日為何如此著裝?”章蔚也很好奇。
眼看兩人的目光,一個是純然的好奇,一個讓人看不透,絕對不乏試探之意。
這是走在刀尖上,一句話答錯,一切謀劃便全都功虧一簣。
第一次直接一刀捅過來打了個措手不及,第二次這又躍躍欲試扒她馬甲......還是在那種連柯宏達、親舅父都沒發現什么的情況下!
這燕洛宣,生來與她八字不合。
柯雪咬牙垂目,怕再多看一眼會忍不住上去打死他,坦坦蕩蕩道:“裴文幼時家貧,粗布衣服穿多了沒想到卻是習慣了,后來再穿那華服錦袍反而不習慣了。”
不管這理由還是柯雪說過的理由,那都是胡扯,如果說從前以柯雪的身份所言還有幾分真,那現在這就是假到不能更假。
那又能怎么樣呢?她一口咬死就是這么個原因,說的坦蕩,也沒幾個人會真的關注理由是什么,就像章蔚,要的不過是個認真解釋一番的態度。
但這是正常人的思路,燕洛宣那能算在正常人的范疇嗎?當然不能,所以他若有所思的琢磨著柯雪的答案,又若有所思的盯著柯雪看。
明明這人如果真的懷疑什么完全可以不動聲色,現在做的這樣明顯,分明是在炸她。
這么想著,柯雪表現的更加坦蕩。
燕洛宣扯扯嘴角,視線在柯雪臉上繞過一圈,最后停在……腹部??!
在柯雪越發繃緊的神經下,他一邊摩挲著手心里的玉佩,一邊道:“前兩天就聽說了榜首裴子實的名號,今天見了方才覺得外面的傳言只表達出十之一二的風采,章相,不知可否讓我與裴子實單獨談談?”
風采?
章蔚目光順著燕洛宣的目光看過去,正落在裴文身上一個非常微妙的位置——腰腹部。
心里頓時就是一跳,又抬頭,頭一次從審美的角度認真打量裴文那張臉。
看似平凡,卻長了一雙漂亮的眼睛,這么一點綴也算別有韻味。
這么一看,那三殿下嘴里這個“單獨談談”就很微妙了。
要是做事不荒唐,那就不是“大名鼎鼎”的三皇子了,這裴文可真是個人才,起了惜才之心的章蔚咬咬牙:“不知殿下要說什么?我這邊與子實還有事未了......”
愕然反應過來什么的柯雪腦子一抽,一句話脫口而出:“殿下喜歡男人?”
深覺隊友帶不動的章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