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沈暗沒有猶豫。
他點頭，沉聲道：“我記得。”
墨清顏抿了抿唇，他那么干脆的回答反而讓她不知道問些什么好了。
沈暗往前一步，他低頭，四目相對，一個迷茫疑惑，一個堅定果決。
“我可以做到，你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沈暗說著，低沉的嗓音似在誘哄。
墨清顏眨了眨雙眼，她現在的心情雜亂無比，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事情。
沈暗察覺到了她的迷茫，他往后倒退了一步。
兩人保持著安全的距離，“我不逼你，你回去好好想想，可以不用那么快回答我。”
墨清顏以前不是沒被人追過，只是她對那些人沒有一點好感，所以可以很明確的拒絕。
可是面對沈暗的時候，墨清顏拒絕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這……”她抿了抿唇。
一雙眼眸在燭光的照耀下晶亮無比，聲音里面有著小小的期待，“可以這樣嗎？”
“嗯，我尊重你的選擇。”沈暗點頭，他轉身，“我們走吧。”
墨清顏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個事情的發展好像偏離軌道了，她原本只是想以這個問題，引出接下來的問題。
可是沈暗卻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讓她接下來的話無話可說。
墨清顏抬腳追上沈暗的步伐，兩人并排走在一起，沈暗的余光落在她的身上。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葉府的門口。
“好了，我就送你到這里，我要回去了。”墨清顏站在門內，與沈暗道別。
“等等。”沈暗開口把她攔下。
墨清顏眉頭輕皺，疑惑道：“怎么了？”
“明天……”沈暗說了一半，就停頓了一下。
“明天怎么了？”墨清顏眨了眨眼，心中隱隱有一些猜測，但是她想讓沈暗自己說出來。
沈暗抿了抿唇，像是用很大的勇氣說出來一樣，“明天，你會去文汝樓嗎？”
墨清顏笑了，笑得異常燦爛，眉眼彎彎的模樣看著可愛極了，沈暗現在的樣子與平時大有不同，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大男孩一樣。
沈暗看著她突如其來的笑意，皺了皺眉頭，“你……”
“顏顏！”葉語星大喊一聲。
墨清顏回頭看去，葉語星小跑著朝她走了過來。
“顏顏，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就歇在我房中吧。”葉語星以為墨清顏站在門口是要走，連忙拉住她的手。
“我不走。”墨清顏輕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我只是送送沈公子而已。”
葉語星松了一口氣，她這次注意到站在門外的沈暗，淺淺一笑，“沈公子。”
沈暗點頭，也沒再繼續剛才的問題，他看著墨清顏的眼神暗了暗，緩緩道：“墨姑娘，我先告辭了。”
“嗯。”墨清顏沖他擺擺手，“再見，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