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顏張嘴想說話,卻發現舌頭跟嘴唇微微發麻。
她不想讓襲正察覺到她的異樣,她不動聲色的接過茶水,漱了漱口。
待她把茶水吐出之后,墨清顏把藥粉均勻的灑在他的傷口上,“有紗布嗎?我幫你包扎一下。”
襲正伸手指向一個木箱,聲音很輕的說道:“在哪兒。”
墨清顏打開木箱,她從里面拿出紗布,幫襲正包扎傷口。
她看著紗布上的蝴蝶結,露出滿意的表情。
“好了,這應該就可以了。”
墨清顏說話的嗓音很是干澀,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甜美。
不過襲正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
墨清顏站了起來。
她的目光在襲正身上打量著,細細的檢查他身上每一處,生怕錯漏一絲一毫的傷口。
墨清顏在襲正的手臂上也發現了一道細小的傷口,所幸傷口不深,非常的淺,所以沒什么大礙,也不用上藥。
墨清顏瞬間松了口氣。
她坐在襲正的身旁,有點后怕得說道:“下次…不許這樣讓我擔心了。”
襲正看到她一副賴哭的模樣,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清清,你可還記得這些人是為何而來?”
“反正我不管。”
墨清顏以為他是想跟自己算賬,于是耍賴的說道:“就算你很辛苦,要帶著對抗那么多的黑衣人,但是……”
墨清顏說到這里頓了頓。
她的手放在襲正的胸口,一臉認真的說道:“你的身體是我的,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算是你,也不能讓它受傷。”
襲正動了動唇正打算說些什么,突然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連忙把墨清顏摟進懷里。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襲正的房門口。
于白一臉興奮的推開門,一道銀光正好從他耳邊掠過。
“呵——”
于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瞪大了雙眼,看著房中的兩人,斥責道:“公子!你為何如此狠心?”
剛才要不是他反應的快,不然他就要倒在地上,見閻羅王去了。
墨清顏從襲正的懷里抬頭,她一臉無辜的解釋道:“我們還以為是壞人呢。”
這時于白才注意到襲正的異樣。
他一臉緊張的走了進來,“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情?”
于白說著正準備在凳子上坐下時,卻被襲正冰冷的目光一瞪,他瞬間慫了下來。
“好啦。”于白撇撇嘴,“我走,我不打擾你們行了吧。”
房門被于白關上,房中又只剩下了墨清顏和襲正兩人。
墨清顏一臉害羞的從襲正懷里抬頭,還沒說話呢就聽到了襲正的聲音。
襲正看著墨清顏,臉色凝重的問道:“清清,你可有什么仇人?”
墨清顏聽了他的話之后開始沉思起來。
她仔細回憶著,自己到底得罪過什么有勢力的人,或者是非要置她于死地的人,想來想去都沒有一個確定的人選。
墨清顏輕輕搖頭,“沒有。”
襲正的眉頭幾不可察的皺起,“這就怪了…既然沒有,為何他們要來追殺你?”
墨清顏的表情變成挫敗,她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