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小姐,”目暮十三看向了她,“你進入房間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嗎?”
她點點頭,回答道:“是的。”
“那么事情就簡單多了!”
還不等目暮十三開口,毛利小五郎便雙手一拍,率先說道:“只要檢查一下這個房間的窗下,就能找到證據了!”
“房間上了鎖,就說明犯人是從窗戶跳下去脫身的。窗戶外面,一定會留下腳印的。”
似乎為了大家都能明白,毛利小五郎還特意做出了一番解釋。
正準備接受大家的驚呼和贊嘆時,高木卻開口道:“毛利先生,我剛才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檢查了窗臺下。但是,并沒有發現任何犯人留下的痕跡。”
“什么?”
毛利小五郎一驚,“那犯人是怎么離開房間的呢?”
“大姐沒看見犯人長什么樣嗎?”秋秀行問到。
高木回答道:“她還沒有恢復意識。”
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思索著。
突然,他明白了!
刻意清了清嗓子后,他對著眾人道:“其實,在場各位里,只有一個人能刺傷亞子小姐。”
目暮十三一聽,連忙問道:“毛利老弟,你說得是誰啊?”
毛利小五郎掃視了一下眾人。
然后伸出手,指向了那名他認為的犯人——
青羽九。
被認為是犯人的某人,指著自己,有些微微驚訝。
“我嗎?”
她甚至是有些不解,為什么對方會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是的。”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肯定道:“假設你說謊了的話,就能解釋這個密室狀態了。”
接著,他便說出了自己的設想。
“首先,你刺傷了亞子小姐,然后從房間里跑出來。看到趕來的久松管家,就裝作跑上樓梯,而且撒謊說門打不開。”
“然后,結果久松管家拿來的鑰匙,裝作總算是打開門了的樣子,進入房間。也就是說……”
毛利小五郎目光頓時一凌,看上去頗有幾分氣勢。
他陡然間提高了音量,用力指著青羽九道:“房間根本沒有上鎖!難道不是嗎?”
青羽九頗為有些無奈。
“不是這樣的。而且,我為什么要殺亞子呢?”
聽后,毛利小五郎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道:“總而言之,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
此時,高木望了自己手上的小本子,然后看向了青羽九。
說道:“青羽小姐,實際上有證言稱,你對亞子小姐結婚一事很不滿。”
這下,人證物證齊活了。
殺人動機也十分充分。
目暮十三為這樣一名年輕女子,竟為了這樣一個可笑且又荒謬的理由,險些犯下殺人罪,而感到惋惜。
他嘆了一口,走到了青羽九面前。
十分不忍地說道:“青羽小姐,請你和我們走一趟吧。”
眾人的視線,也都紛紛落在了青羽九的身上。
剛才毛利小五郎和高木的一番話,無疑是等于給她判了刑。
既然對方要用這么荒誕推理,將兇手的罪名丟給自己。
那自己,也只好以同樣荒誕的推理,進行回擊了。
“其實……”
她緩緩開口道:“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人也有著足夠的殺人動機,和作案時間。”
什么?
眾人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