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過來一下。”
在警部呼喚著鎮長前去時,青羽九趁機從警戒線下鉆了過去,成功進入了現場。
“喂,等等!”
一名警員想要叫住她,卻還是晚了一步。
“抱歉,她是和我們一起的,馬上把她帶回來。”
安室透說完后,也從警戒線下鉆了過去。
女仆長緊隨其后。
在一艘木船內,躺著一名戴著細框眼鏡的男子。嘴巴微張著,嘴角似乎有什么白色的東西,像似中毒了一樣。
“不是這個鎮的人啊。”鎮長看清對方的模樣后,這樣說到。
“也就是說,死亡的是游客。”
不知是否是因為發現案件的緣故,安室透仿佛又進入了偵探這一角色。
“你們是干什么的?”頭戴英倫帽的警部,看向了他們,“不能隨便進來的啊。”
“喂,誰來一下!”
本想要讓警員將這三人帶走。
卻在這時,青羽九突然哭出了聲,一副極度悲傷的模樣,雖然眼角并沒有淚水流出。
警部見狀,連忙詢問道:“難道,你是死者的親友?”
青羽九手扶著船沿,低著頭,抽泣道:“這個人是我的,我的……”
“你的?你的什么?”警部再次詢問到。
“完……”青羽九又是抽泣了一下,“完全不認識的人……”
聽到這個回答的鎮長,一下子沒拿穩手中的拐杖,差點摔進了木船內。
原本滿臉期待的警部,臉色驟然轉變,用小折扇指著青羽九,生氣地說道:“那你哭什么!”
“有人死了,難道不該難過嗎?”青羽九義正詞嚴地回答到。
女仆長看了一眼青羽九,然后看向了警部。
道:“小姐就是這樣的純粹。”
安室透選擇了沉默。
這或許將成為他人生幾十年來,最為后悔的決定之一。
警部朝他們怒吼道:“你們,統統給出我出去!”
“比起那些,死者的身份是?”
見鎮長詢問,警部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透明袋,里面裝著一份證件。
并道:“他好像是環境省的官員。經過詢問,他是來做觀光地的環境調查的。”
“觀光地的調查?”
鎮長聽后,呼喚著:“喂,熊川君,熊川君!”
名為熊川的男子,似乎有些走神。
被人呼喊后,他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是在叫自己,于是便趕忙來到了鎮長面前。
“你就是第一發現者?”
“對,我在市役所擔任觀光課長。”說著,他從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到了個人名片,然后遞給了警部。
(市役所是直接面向居民,為居民辦事的行政單位。)
并自我介紹道:“我叫熊川。”
待對方接過名片后,熊川繼續道:“今天早上,我來這里拍攝真理的Facebook用的照片,然后發現了這艘船。”
(Facebook,臉書;社交網站。)
“被害者調查員的身份,真是令人在意啊。”
青羽九此時已經恢復了狀態,哪還有之前半點傷心的模樣?
警部看向了她,毫不留情地說道:“現在我更在意你的身份。”
“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
說著,青羽九在斜挎著的帆布包內,翻找了一番后,拿出了一個小本本。
打開后,向警部等人展示道:“我是被東京都公安委員會認證的,青羽九。”
說完,她又將小本本重新放回了帆布包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