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的神情,變得悲傷起來。
大平一輝老淚縱橫著,看著自己的兒子,哽咽著道:“繼承下去吧,天洋。”
“把旅館繼承下去吧!”
他抑制著哭聲,向前走了幾步,想要離天洋更近一些。
“我——”
“我能留給你的,只有著涌泉不斷的溫泉了!”
最后,他一把抱住了天洋。
“老公!”美貴上前,抱住了大平一輝,也抱住了天洋。
三人一同哭泣著。
主管也不禁抹了一把眼淚。
那三名女性,看著這動情的一步,也不禁被感染,哭出了聲。
青羽九虛捂著嘴,盡量讓自己哭得小聲一些。
“但是,還有謎題沒解開。”
女仆長的出聲,打斷了原有的節奏,“為什么葵會出現在尸體遺棄的現場?”
“這個無所謂了……”安室透說到。
“不,”青羽九重新戴上了眼鏡,“我很想知道。”
安室透看著她,才發現一滴淚都沒流。
“好吧。”
大平一輝站了出來,“既然這樣,我把一切都告訴你們。”
他的臉上,也沒有任何哭過的痕跡。
“我,愛上了在我們旅館當藝伎的葵。”
眾人面色一驚。
“要噴了。”老人話音剛落,身后的間歇泉再次噴涌而出。
“所以,我就說要給她介紹下一份工作,硬是讓她住進了車站旅館。”
“老公!”美貴此時,已有要化身母老虎的征兆。
“我打算等到第二天早上,去旅館和葵親熱,也就是和她發展那種關系。但是,到了早上就發生這種事,所以就沒法去找葵了。”
身后的美貴,雙手已緊握成拳,嘴里仿佛有火焰將要噴出。
“這一定是上天對我的懲罰。”
最后,大平一輝這樣說到。
“這樣啊……”青羽九了然,“因為第二天早上沒等到老板,葵打算去北馬登,卻在這里發現了時田的尸體。”
于是,看到他們趕過來后,就逃跑了。
“不過,為什么葵看到我們要逃跑呢?”青羽九摸著下巴思索著,很是不解。
女仆長的頭偏向了一旁,淡淡地說道:“我再也不想聽到這種荒唐的事情了。”
“沒錯!”那三名女性贊同著。
“咿呀——”
美貴用力拉著大平一輝,將其帶到了間歇泉前,然后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巡查部長想要上前阻止,但卻被美貴一把推開了。
“讓開!”
“要噴了。”老人說到。
話音剛落,滾燙的溫泉水噴涌而出,美貴和巡查部長都躲在了大平一輝身后。
大平一輝哀嚎著:“好燙——”
“總而言之,老板和令郎、鎮長,還有你(藍帽背包客)!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在警部說完后,兩名警員連忙上前,想要將三人從間歇泉旁帶離。
但這巴掌,恐怕是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