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色風衣的身影,朝著他們跑來。
“什么?你知道葵在哪里了嗎?”
對方氣喘吁吁著,大喘了幾口氣后道:“剛才我在電話里問過了,在這里。”
說著,他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安室透。
安室透:你們的誤解要不要這么深啊……
正當他和青羽九一同伸手,都想要接過那張紙時,隆醫生卻一下子將紙收了回去。
有些怨念地說道:“我其實是不想告訴你的。”
他看了一眼安室透道:“我也喜歡上葵了。”
“所以才會特意給她送藥。”
聽對方這么一說,隆醫生有些驚訝地看向了他,“被你看穿了?”
說完后,隆醫生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對著安室透道:“對了,他今天也來了,那個追趕葵的男人!”
“誒?”安室透有些疑惑。
“怎么看那人都是個危險的人物。”
“危險的人物?”安室透有些不解。
青羽九看著他道:“長著一張危險臉的隆醫生都這么說,肯定沒錯了。”
隆醫生看著安室透,一臉嚴肅地說道:“你最好小心點。”
“葵得了重病,還被危險的男人纏上了嗎?既然這樣,我得去救她。”
說完,他朝對方伸出了手。
被誤解的安室透,只好順勢扮演這個角色。
“說不定你能救她。”隆醫生有些不甘的說著,將手中的紙張交給了他。
上面寫著葵所在的地點,也是他們即將要前往的地方。
“你比我年輕,比我聰明,你是個比我稍微優秀那么一點點的男人。”
說完,隆醫生轉身離去。
走了幾步后,又回頭看向了安室透,說了句“會做噩夢的”。
然后繼續朝著山腳下離去。
不再回頭,只是默默揮著手,像是說著“再見”。
上車后。
安室透似乎想起了什么,“對了,刀拿回來了嗎?”
“誒?”青羽九眨了眨眼睛,隨即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糟糕!沒拿回來!”
可是……
現在已經行駛了一段路程,無法掉頭回去了。
畢竟人生就是如此,無法讓時光倒流,也無法讀檔存檔,就好像曾經既定的歷史,無法被改寫一般。
…
神奈川縣。
在車輛即將到達旅店時,車輛卻在上坡路段突然熄火,然后往下滑動。
幸虧安室透及時反應了過來,才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青羽九連忙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然后再次從車窗鉆了出去,然后一下子跳到了地上,朝著旅店的方向跑去。
大山溫泉觀東屋內。
經過詢問后,青羽九得知了葵已經離開的消息。
“對,一個小時前。”女招待回答道:“和來接她的男人一起走了。”
于是,青羽九問道:“來接她的男人是誰?”
“不知道。”
這時,女仆長也走進了旅店。
她看著女招待道:“我們應該打過電話,希望你留住她。”
女招待歉意的笑著回答道:“可是她趕時間。”
總感覺對方,像是在故意躲著自己一樣。
青羽九雙手插在口袋內,從旅店內走了出去。
道:“既然是一小時前離開的,葵或許還在附近。”
于是,她開始拿著上面有著抽象派“葵”人像的本子,開始在附近詢問起來,詢問他們是否有見過畫面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