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昨天為什么不說呢?”
中年婦女答道:“想說之前,你們就跑了。”
“也就是說,大越昨天早上拿著葵的照片,到處找她。中午的時候,找到了她在的旅館,見到了葵,惹哭了她。”
安室透聽完后分析著,“下午的時候,兩個人一起從這里走過。”
“對,”中年婦女肯定道:“像關系和睦的夫妻一樣。”
安室透聽后一愣,“夫妻?”
夫妻的話,就是成年人的關系了。
這樣想的話,夫妻之間,知曉對方的電話號碼也并不會覺得奇怪。
只是……
夫妻的話,為什么丈夫要到處找妻子?
“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
青羽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般,站起身來分析道:“葵的丈夫是個危險的男人,等于家暴丈夫。為了逃出丈夫的魔掌,葵成了流浪的藝伎。”
“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都說得通了。”
“啊。”這時,中年婦女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道:“他們還在混浴池前面吵架了。”
安室透問道:“葵和大越嗎?”
“不是。”中年婦女回答道:“是大越和昨天被殺的女人。”
一聽對方這話,幾人臉上都浮現出了驚訝的神情。
不禁問道:“你為什么昨天沒說?”
“因為我想說之前,你們已經……”
“等一下!”安室透突然打斷了她,然后站起身來,問道:“葵和大越,跟尾立花菜在一起嗎?”
“不,”老板娘想了想,道:“是在混浴池前面碰到的吧。”
坐著的女仆長問道:“他們在吵什么?”
“我沒看。”老板娘笑了笑,道:“我害怕,馬上就躲進店里去了。”
…
走在長巷中。
“大越知道葵的手機號碼,死者的手機里有大越的手機號碼。”
“嗯,”安室透回應道:“刑警是這么說的。”
“三個人在路上吵架?”
青羽九摸著下巴思索著,然后突然停了下來,道:“也就是說,葵和大越還有死者是三角關系!”
安室透:我覺得異常不靠譜。
“這一定就是殺人動機!”
說著,青羽九便準備轉身離開,卻被安室透叫住了。
他有些無奈地問道:“你是想把這段情感糾紛,告訴警察嗎?”
怎么想也不靠譜吧?
而且也沒有證據。
青羽九頓了頓,道:“也是,畢竟沒有證據,還是晚點再說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其他嫌犯才對。”
安室透聽著,不免松了口氣。
阪東煙草店內。
老板阪東正在抽著旱煙。
又是吞云吐霧著,嗆得人有些難受,煙草味也不禁讓人皺了一下眉頭。
青羽九被嗆得咳嗽了幾聲。
道:“告訴我那個人名字,和聯系方式吧。”
阪東回答道:“不能告訴你,這是規定。”
青羽九只好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相冊中的那張照片,問道:“是這個人嗎?“
“這個人……”
“果然是這個人吧?在大越之前借鑰匙的人。”
阪東卻是否認道:“不是。”
“但你好像知道她。”
阪東頓了一下,道:“我昨天在附近的食堂,見過這個女人。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那個男人?”
“昨天我去吃中午飯的時候……”
于是,阪東陷入了回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