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希望你們查一下。”
“好,什么事?”警部看向了導游問到。
“我們公司的司機,土肥的過去。”
…
第二日,早。
大廳內。
老板娘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由花,很是無奈的說道:“這個皮膚,露出太多了吧?”
只見由花上身穿著一件玫紅色的短袖,下身則是穿著一條短裙,在膝蓋一寸以上的位置。
或許唯一慶幸的,就是她沒穿超短裙了。
由花挽著男友的手,看著老板娘,用很是無辜的表情說道:“這是我現在的衣服中,露得最少的了。”
在由花說完后,她身旁的宮岸宣人道:“為什么我們非得出席葬禮?”
“一起參團是難得的緣分。”
導游站了出來,對著大家這樣說到。
或許是因為要參加葬禮的緣故,她今天并沒有戴那頂黃色的帽子,也沒有戴上手套。
說完之后,導游又看向了老年團,對著他們說道:“把這個脫了吧?”
她所指的,便是老年團們身上的,俱樂部定制團隊外套服裝。
“不脫!”
老年團們說著,集體將拉鏈拉上了上去,態度很是堅決的樣子。
“那事和現在有什么關系!”
眾人循聲望去。
“那是過去的事,我已經忘了!”
出聲的那人,正是巴士司機——土肥。
警部看著他道:“聲音那么大,麻煩的是你。”
“我再問你一次,你知道這個人嗎?”
說著,巡查部長取出了夾在小本子中的照片,向對方展示著問到。
司機回答道:“知道又怎樣?”
“知道的吧?”巡查部長說著,收回了照片,“這人解雇了你。”
安室透聞聲后走了過來,問道:“解雇,是怎么回事?”
導游則看著那張照片,問道:“這人是誰?”
“被害人的公公。”巡查部長解釋道:“逆風運輸的創立人。”
接過對方的手中的照片后,青羽九看了一眼,瞬間了然。
道:“好像是個壞人。”
安室透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問道:“為什么這樣說?”
“在社長辦公司打高爾夫的社長,雖然不是犯人……但是是壞人!”
青羽九拿出了那張社長在辦公室內,打高爾夫的照片,遞到了安室透面前。
道:“這是懸疑劇的定律!”
安室透:與其說的定律,不如說是偏見。
“被這個人解雇……”導游思索著,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她看向了司機,問道:“土肥,你莫非曾經在逆風運輸工作過嗎?”
沉默了幾秒后,司機回答道:“我曾經是送貨卡車的司機。但是,逆風運輸是大公司……”
安室透看向他,有些不解:“那位社長會直接開除,送貨卡車的司機嗎?”
“幾年前,我把車放在了現場主任要求的地方,然后就去吃飯了。”
聽后,安室透還是有些疑惑。
再次問道:“這哪里不對嗎?”
“那個男人來現場視察,叱責說不該把車停在這種地方。我不認識創立人,就還嘴了。”
說完,司機低下了頭。
“所以就被開除了嗎?”青羽九看了他一眼后,又低頭看向手中的照片,道:“果然是壞人。”
安室透:明顯組織的人,更像壞人吧?
導游看著司機,問道:“你還恨他嗎?”
“這是當然……”但說完后,司機就立馬意識到了不對,趕緊閉上了嘴巴。
青羽九故作震驚地看向了他,伸手指著對方。
說道:“也就是說,你也有殺人動機!”